她说的没错,100多公里当然也算出差!
言罢,又指了指余北星:“我老板。”
很快,姐姐们的好奇心,一致地转向余北星:
“哎呀,小伙子,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
“做什么生意的呀?”
余北星:“………”
唐晚书轻快地噔噔噔往山上跑。
后半段山路,两位姐姐爬不动了,一位在半山腰放弃了,另一位在四分之三的地方,坐台阶上休息。
唐晚书虽平时也自律锻炼,这最后一层山顶,也有些吃力,不由得速度缓了几分。
也不知什么时候,余北星赶上来了,二话不说,牵起她的手腕,一起大步往山上走。
山顶视野开阔,一步一景,站在观景台上,江湾林场尽收眼底。
余北星带了单反相机,咔咔咔地给唐晚书拍了不少照片。
拍得格外好看,唐晚书本就是长得端庄清秀那一类,简单的齐腰长发、黑羊绒大衣,在专业的镜头光影下,是大师级作品。
“拍得不错啊。”
戴棒球帽、比往更多了几分跳脱与痞气的青年,随口答:
“嗯,等你试用期过了,照片挂店里,养眼。”
唐晚书:“………”
下午,两人开车返回凌朔,傍晚之前,抵达『余生殡葬』店。
余北星也没喊吕诚他们帮忙,一个人来来回回几趟,把车上的货都卸了,整整齐齐码到了货仓。
其中有几趟,一次性扛了几箱厚重的黄纸,显而易见地右臂吃不上力,中间换了次手。
唐晚书于柜台前远远地望着,如有所思。
待到卸完货,她将每样货品拿了一件出来,错落有致地摆上了货柜,几种新款式的寿衣,也挂了上去。
整理货品时,她看见那零散的黄纸底下,夹了张铅笔线条的手稿,寥寥数笔,画工精湛。
画的是骨灰盒的新款式,这次进货,她就看到了这个样式的骨灰盒。
看起来,工厂是有能力加工新款式的。
她想了想,随手也抽了张A4纸,趁着下班前,在柜台上写写画画,打算画件款式新颖的寿衣。
尽管她的试用期只有一个月,设计的款式也不一定能实现,但先画着,反正她也没别的事。
当晚,余北星就将拍摄的照片,修了图,发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