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价十万一套,不是一平,是一套,讲讲价,有的八九万就能拿下来……也有贵的,也有百十来万的小别墅……”
唐晚书点点头,了解了。
出租车很快抵达目的地,全程25分钟,归远民宿就在城市主干道上,整个凌朔市区,就只有这一条主干道。
唐晚书下了车,利落办理入住,民宿环境倒是不错,房间里的门上、墙上,到处贴满了醒目的反诈、禁毒标语。
午后,唐晚书没在房间多做休息,而是补了妆、简单整理了自己,随手提了个大大的托特包,便出门了。
顺着主干道一直走,漫无目的地闲逛。
整条街上空无一人,连过往车辆也零星稀少。
天高地阔、人烟凋零,仿佛整座空旷的小城,都声嘶力竭地叫嚣着:这是个外乡人!外乡人!
本地人没有这么瞎溜达的。
更没有穿得时尚粉嫩的年轻人,在大街上瞎溜达。
唐晚书不疾不徐地散步,直到在主干道以北两公里外,看到了一座小庙。
是个道观,红墙斑驳,牌匾古旧,不知经过了多少年日晒雨淋,牌匾上书刚劲有力的三个大字:
真武庙。
下午三点半,唐晚书踏进了真武庙门。
于是,她总算在这座城市,看见了除出租车司机、民宿老板娘以外的,其他人。
庙不大,二进院,似乎里面刚结束一场法会,道长、信众、义工人来人往,各个大殿摆满了鲜花供果,香火旺盛。
唐晚书也随其他信众,在庙门口领了三炷香,于大殿前,恭恭敬敬地朝四面拜了。
而后,转头看到东北角,支了张供桌,有穿着带有“义工”字样马甲的工作人员,在登记牌位。
牌位分两种,黄色的超度牌位,以及红色的福寿禄位,每张牌位30块钱。
唐晚书前面排了三五个信众。
当地的多数信众,大多是正月里立牌位,直接立到下一年,像她这般年中来立牌位的人不多。
没一会儿,就排到了。
唐晚书向后挽了挽披肩的长发,俯身于长条桌的登记册,工整地写下了两行姓名和生卒年月:
第一行:程景安,庄子盈。
第二行:程于晶。
填完信息,她用微信在桌角贴着的二维码上,扫了60块钱。
真武庙主殿,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