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寻梅在的被窝有些冷清,慕添安独守空房一整夜,起来时不甚习惯,但一睁眼就看见了姜寻梅,心里那点失落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姐姐?”他的嗓子还含着刚刚睡醒的慵懒和困倦,正要起身,就觉头沉得厉害,差点让他又跌回去。慕添安痛呼一声,捂着自己的额头,缓了好一会儿。
“我就知道。”姜寻梅叹了口气,坐到床边,吹了吹刚煮好的醒酒汤,喂到他嘴边,“我怕殿下起来会头疼,所以提前煮好了,殿下先趁热喝几口,然后我再给殿下揉揉。”
其实她也没睡几个时辰,现在还有些困,但因为担心慕添安,所以还是爬了起来,毕竟小枝她们也不知道殿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慕添安看着她,乖乖地张了嘴,姜寻梅动作轻柔,喂得恰到好处,等慕添安还想喝时,她却把碗放下了,站到他身旁,给他揉着沉甸甸的脑袋,那几个穴位一被揉开,慕添安觉得瞬间脑袋就舒畅了。
“我竟不知姐姐还会这个?”
姜寻梅笑:“沈虞小时候经常头疼,所以我学了学。”
这一句话直接浇灭了慕添安想继续说下去的心情。
沈虞沈虞又是沈虞,给他做的东西是沈虞爱吃的,继续留在这里是因为他拿沈虞的性命威胁,这帮他缓解头痛的手段也是为了沈虞学的。
气得慕添安真想把姜寻梅咬一口。
他不是救了她吗,那她不该只一心一意对他一个人好吗?一点都不懂事!还说会尽心尽力地报答,这算什么报答,他又不缺人伺候!
昨晚居然还敢把毛巾甩到他身上,让他自己来,慕添安就没见过哪个宫女敢这么大胆又无礼地对他。不过他倒是也不让别的宫女伺候他沐浴,因为她们都不知道他是男扮女装。只有姜寻梅,他允了她这样那样,可她却不领情。
“殿下……”
又有什么事,他一点都不想理她,醒来一睁眼看到的是她,可烦死他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慕添安还是望向了她,然后就瞧见她正解开衣襟,脸倏地红了:“你要做什么?”
难道是意识到自己昨晚无礼了,想要补偿补偿?那他该不该矜持一下呢?让这女人知道,他也不是她随意能支配的。可要是矜持过后,女人当了真,又不主动了呢?……
但姜寻梅只是从最里面掏出了一条坠子,取下来之后,就又把衣襟扣上了。那坠子是一块小小的玉观音像,被她捧在手心里,献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