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思敏一路被二姐数落着到家,她却一点都不烦,她独立惯了,一个人我行我素惯了,哪还记得小时候听话的刘思敏是什么样的,不自觉就把三十八的刘思敏表现出来。
爱说就说吧,在大街上往人家男青年旁边凑,跟爱看热闹的大妈似的,的确不太好。
年代不同了,搁在2000年,男女青年在大街上抱着啃都没人多看一眼,这个时候是不行。
“我以后一定注意。这不是当成咱老家田间地头了吗。”刘思敏态度诚恳。
“你别给咱们老家抹黑。村里田间地头也没有大姑娘往老爷们堆里凑的。”刘思慧还在生气。
“这话多难听,俩人就成一堆了!”刘思敏忍不住反驳。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说的是几个人算一堆了吗?说不让你凑上去。”
“行,我知道了。可是二姐,我就是帮忙看一眼,也没干啥啊!”
“说了你就听着,这车站人来人往的,冶金厂的人也少不了,你搁那跟俩警察说话,传出去都得说你犯事了。”
刘思敏嘟囔:“这些也是快闲出屁来了。”
临近宿舍区,俩人不再说这个,安静地往回走,路上偶尔碰上熟人打个招呼。
刚到家门口,刘思敏就眼尖地看见二姐夫往大门口张望。
看见两人徐向东哎哟一声:“要不是还得看着锅,我都想去车站接你们了。”
刘思敏惊喜地喊道:“二姐夫,你做饭了!”
徐向东嗨了一声:“说得好像我从来都不做饭似的。”接着问,“逛得咋样?”
刘思敏安排二姐歇着,兴奋地和二姐夫说国营百货多大,“我一下子帮售货员卖出去两个洋娃娃。厉害吧!”
二姐夫惊叹,“一个玩具那么贵!三妹这么厉害呢!”
刘思慧喝着丈夫端过来的鸡蛋羹冷哼一声,“你家三妹那可是太厉害了。不仅能卖货,也能吵架,还会骗人。”
添油加醋地把刘思敏一天的战绩说了个详细。
徐向东笑得都忍不住了,很是感叹:“三妹将来是个人物。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刘思慧瞪丈夫:“我让你说她,你竟然还夸她!这都嘚瑟得不行了,你夸的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徐向东不觉得自己是夸:“这是三妹脑子活。卖出去东西是脑子里有真东西,吵架是不受欺负,坐车给你谋福利只是夸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