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憨货,就这么把自己老底给撂出去了。
“雷子你闭嘴。”涛哥掰着大个儿的手,“哥们儿,别理他,我表弟是个半彪子,别和他一般见识。”
“谁半彪子?表哥你啥意思,看不起我?”
涛哥狠狠地闭上眼睛,怎么就带他出来逛,他歪头对雷子说:“祖宗我求求你了,撒手,闭嘴。”
雷子眨巴眼睛:“不是你说的认识她?她这不是要走吗?”
大个儿看向刘思敏,刘思敏知道这人有正式工作不是小流氓,就是闲极无聊四处撩闲,她看向身旁的大个儿:“张哥放开他吧。”
这人正是昨天帮她解围的张二,张二没撒手,问刘思敏:“你真认识他们?”
“不认识。”刘思敏摇头。
涛哥也忙摇头:“不认识,我认错人了。”
张二冷哼一声,他刚进门听得真切,显然这俩货是拍婆子。
他又问叫雷子的:“你认识?”
雷子另一只手指着涛哥:“我不认识,我表哥刚才说认识……”
“闭嘴!”涛哥气得鼻孔直喷气,没说自己是谁还能和这个大个儿掰扯几句,谁也不是怂蛋。此时身家都被这货给抖落出去了,只好转身和张二说:“我是京北通县客运站的,咱们是一个系统,都是正经人,真是认错,闹了误会。”
张二狐疑地看向两人,手仍旧没松开。
“诶!这不是孙涛吗,你和广斌认识?”一个中年人穿着客运站的制服走了进来。
“郭站长!您怎么来了。”来得好,孙涛松了口气,认识就好。
“这不,和张哥刚认识。”
张广斌松开雷子的胳膊:“不认识。”
听张广斌这么说,显然是不高兴了,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女同志,郭站长直挠头。他刚才把事情看了个全乎,巧的是这几个人他都认识,装没听见,硬拉着几人介绍:“这是刚退休赵站长的小儿子,赵春雷。”
接着又拉着张二介绍:“张广斌,部队汽车兵退伍,刚来咱们客运站。这不正好新增了线路,你说巧不巧,雷子是和你一趟车的售票员。”
转身又去介绍孙涛:“他爸是京北通县公交场站的副站长。”
刘思敏心想,的确和孙涛说的一样,一个系统,关系套着关系,可别因为她闹僵。
赵春雷一拍大腿:“张哥,你是当兵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