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二等和三等地。
爹还是说,他有工资,不能再和普通社员争利,他是党员,得起带头作用。
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自然也是这么教育子女的。
大哥就是第二个爹,好处从来不上前,需要奉献主动报名,大哥在中学当老师,也是出名的老好人。
刘思敏觉得她和二姐都像娘,可不是爹那样的好性子。
二姐结婚后,家庭幸福美满。公婆看着她长大,对她也好;二姐夫一直知冷知热,他们俩是真的青梅竹马。
二姐刚开始进招待所,回家难免说些单位上的事,爹就教育她与人为善。爹说得多了,她和二姐都觉得爹是对的,爹是文化人,她们不能和村里那些妇女一般遇着事大吵大嚷的。
二姐结婚不久就怀孕了,怀孕前几个月胎象不稳,她和赵志强订婚了,二姐压根没提替班的事。
回城后二姐只能坚持上班,单位的同事,有事拜托她替班、值班她不好意思拒绝,都会答应下来。
秉持的也是父亲教育他们的那一套,交好不交恶。
加上两人都刚刚工作,没什么积蓄。
二姐夫家里还有上学的弟弟和未成年的小妹,家里粮食不用他们惦记,却得给上高中的弟弟学费和生活费;家里除了地,没有别的进项,有个大事小情,全指靠着二姐夫和二姐的工资。
孩子即将出生,两人还得攒钱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两人日常伙食并不十分好,尽管怀孕也是舍不得吃喝,没吃上什么有营养的东西,以至于后来孩子早产。
前世,每次爹这样说,她也和二姐一般总是会和爹顶两句,却在真正遇到事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下意识地按照爹说的做,忍下了。
这一忍就是半辈子,她和赵志强是忍,半生凄苦;二姐在招待所是忍,十几年后企业改制,招待所下岗,二姐就在第一批名单里。
所以为什么要忍?你忍了,人家觉得你是软柿子,随意搓扁捏圆。
可是三十八岁的刘思敏不会再和爹去争辩这些。
爹忍了半辈子,那是因为小学校园人际关系简单,爹不争做主任校长,就是安心教书;村里都是家长里短,除了种地看天吃饭没什么大的利益,无非是土豆被人多扣走几个,苞谷棒子被掰了几根。像爹说的那样,少不了几斤,还落下个好人缘。
可城里不一样,每个月固定的死工资,活干多了没奖金,福利不争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