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乃羞红了脸,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很不好看,可是她现在起不来,腿脚一动,酸酸麻麻的像被电了一样。
她现在又急又羞,恨不得立刻长双翅膀飞走。
“我、我起不来了……唔、呜……”
越前龙马看到了滴落在地面上的水渍,知道她又哭了,将网球包立在地面上,一手揽住她的腰发力把她带起来,一手伸出直胳膊让她借力站起来。
腰好细,还有点……软软的。
越前龙马回忆起刚刚匆匆瞥到的她腰间露出的皮肤,觉得脸颊耳朵都发烫,等她站好后快速收回了揽着她腰部的手。
“谢、谢谢龙马……我、我刚刚是不是很丢人?”森月乃抬头露出来哭唧唧的表情。
越前龙马喉间滚动了下,他躲开她的视线,含糊的说:“不、不丢人。”
他等待了有一会儿,才问:“好了吗?”
“嗯……”森月乃松开了扶着他胳膊的手。
越前龙马从网球包中找出手帕,拿出来给她,“擦擦眼泪吧,话说……你真的好能哭啊。”
这句话纯感慨,无恶意。
又有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森月乃抽噎着说:“对、对不起……我也不、不想哭,可、可是控制不住……”
越前龙马抿唇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既然已经好了,那我们去买药吧。”
“嗯。”
走出了有五米左右,越前龙马衣角一重,他垂眸看着地上的两个被拉长的影子,后面影子的手衔接着他衣角的位置,他顺势微微侧头,看到了攥着他衣角的手,没有作出反应,只是脚步放慢了些。
越前龙马原本的打算是给森月乃买药回去让她自己涂或找家人涂,谁知道刚说完,她就满眼期待的说:“可是我想让龙马给我涂嘛~”
黏糊糊的语气满是对他的依赖和喜欢。
撒娇。
这是越前龙马脑海中突然蹦出的一个词。
他用帽檐遮掩着自己脸上的狼狈,正要应下,就听到她继续说:“之前上药都是龙马给我上的嘛~”
“……”
明明是一样的语气,可是这句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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