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给你保管,除了时间早晚也没什么差别吧。”
龙马,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来震撼她心的话呢。
“啊……这样……”森月乃小声说着,攥紧了大腿上的布料,“不用的,我只是说说而已。”
心情好复杂,话说龙马刚刚后面那句……是在暗示她吗?
森月乃切了松饼送口中压惊,她偷偷看了眼正在吃芭菲的龙马,表情一如既往的平淡,反而她这样坐如针毡的样子很突兀。
吃了几口甜甜的松饼后,森月乃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疑问,小声喊了他的名字,在他看过来时,她的脸颊不断升温。
“你刚刚说的话,意思是你以后会……和我……结婚吗?”说到最后,她的心跳已经加快了速度。
她偷偷观察龙马的反应,看到他压下了帽檐。
“……嗯,不然和谁?”
“还、还能有别人吗?”森月乃大受打击,严重开始冒泪花,光是想想她就接受不了。
“不行!只能和我!要是你和其他人……呜呜,我就、就……”
龙马有些好奇的问:“就怎么样?”
森月乃瞪他一眼,“趁你睡着把你偷走,再举行婚礼!”
龙马眨了下眼,“你扛不动我。”
她又吸了下鼻子,沮丧的垂头嘟囔:“我知道……总之、总之你就是不可以和除我以外的人在一起……不然我就哭给你看啊呜呜呜——”
“这不是已经哭了吗。”龙马无奈的说着,一只手托起她的脸将眼泪一点点擦去。
他的动作又轻又慢,熟练的仿佛已经擦拭过不少次,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从刚开始面对森月乃哭泣的不知所措,到现在游刃有余的擦去她的泪水,把她从激动的情绪中拉出来。
“只会和你……所以不要哭。”
“呜……真的?”森月乃透过模糊的视线看他,注意到了他有些泛红的脸。
“嗯,真的。”龙马说完这句话,伸回手拉下了帽沿,小声嘟囔说:“我的话那么明显,到底是怎么误会成别人的啊……”
他的指腹在森月乃的眼皮慢慢划过,有些痒痒的,森月乃忍不住用力眨了眨眼。
龙马收回手,说:“今天你不能再哭了。”
“为什么?”
“你的眼。”他指了指,“有些肿了,当然,如果你想明天变成金鱼眼的话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