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景有点失落应了声,“皇叔可以多睡会的,朕又不会做什么。”
应该说,他要是真想做什么,就不会选择偷偷摸摸溜到皇叔的床边,却不吭声直到被对方察觉。
他觉得自己还真是很有学武天赋,对着那本厚厚的秘笈从头开始琢磨,再加上皇叔曾经特意写给他的心得笔记,竟然在短短几个周天内就学会了驱动真气,还似模似样比划了几样简单的招数。
要不是急着来皇叔家里蹭饭加贴贴,他或许能学得更多。
最满意的一招就是甩袖间挥出一片叶刃般的真气,达到类似轻描淡写就打出AOE战果的顶级装逼场面。
说实话,连江永景都害怕他自己。
做梦真厉害啊,直接当上人型兵器了,每百公里仅需消耗一周天真气。
杀人更是不用一点真气,全靠王霸之气。
江永景在心底给自己点个赞,倒是又想起件事。
皇叔曾经专门为他写过那份存放年头至少过二位数的心得笔记,这说明什么?
——皇叔必定也曾练武,才能写出切实的感悟与技巧。
可他总是觉得皇叔身体不好。
江永景趴在床边,抬眼望向正半撑着身体,靠坐在床头的皇叔。
那身暗红绣纹的锦袍动作间被蹭得些许凌乱,但并不影响整体的极致奢华精美,衬得那肤色更显冷白,如同寒冬新落的雪。
桃花眼低垂着,微微一眨,就泛起水波般的愁绪涟漪来,在日光下折射出粼粼碎光。
温雅、漂亮又易碎,怎么看都不像是习过武的身体。
……算了,皇叔会不会武其实无所谓,重点是另一个。
江永景看得入迷,停顿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出之前感到不满的缘由。
“皇叔现在跟我太过生分,都不肯喊我的名字。”
——但他看那本心得笔记的扉页,明明皇叔还会亲昵喊他【景儿】来着!
怎么现在就一口一个陛下,一声一句臣的?
生分,太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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