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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这话可是真的。
他之前是全靠身体本能使出的真气,误伤到老婆了怎么办?
真气这东西可太玄妙了,也不像刀剑那样有个实质形状能被观测。
有没有伤到人,伤得多深,完全没个准数。
而他决定的事情,向来是不轻易更改的。
凌绰清似乎也默认这点,不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刚往御案那边走了两步,便见到江永景已经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案面,用一种相当熟悉的严肃眼神盯着他,又隐含期待。
凌绰清:“………”
前两日的那问题,瞬间又幻听在他耳边。
在江永景开口前,他已经眉心微蹙,语气也严厉几分。
“陛下不可再胡闹。”
小心思被提前拆穿,江永景当即流露几分失落,但还在为自己狡辩。
“朕可不是在胡闹。”
他是很认真的在问好不好。
完全不介意随时做一场春丨梦来着。
凌绰清定定看了江永景片刻。
虽然他不清楚这位刚才故意出手教训满朝文武的皇上,究竟是立威,亦或警告。
但不得不承认,他在望见那道背影的一瞬间,确实心神动摇,恍惚间万般情绪不可言说。
可惜,仅是微一眨眼的工夫,那些情绪便如琉璃碎片,尽数剥离纷落。
怦然跳动的心脏重新回归古井无波般的寂然,用足够温雅无害的伪装去行走于万丈深渊的薄冰之上。
在江永景的注视里,便是听到辩解的皇叔好笑又好气的轻瞪他一眼,同样掀袍落座。
“陛下对其他人,也会这么问吗?”
江永景的目光噌的一下亮了。
这话听起来简直像嗔怒,像吃醋,像被允许更进一步之前的考验!
简而言之,有戏!
“当然不会,”
他断然否认,“我只对皇叔这么问过,也只会对皇叔这么问。”
……还挺骄傲。
沉默片刻,凌绰清板起年长者的威严。
“看来,陛下关于三纲五常、礼记宗法依然多有不解,臣愿为陛下详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