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处置,依然全凭圣上定夺。
苏晦走出那座金銮御殿,深吸了口气,对他背出来的内阁同僚开口道。
“弘文,没想到皇上的功力竟然如此高强,只一击就让我险些没压住体内真气、震伤肺腑……我很确信,即便我是全盛状态,也远不及他。”
已经多次没能劝阻苏晦成功的内阁同僚——许弘文,趴在苏晦背上,毫无仪态的翻了个巨大白眼。
“你别这么亲亲热热的喊我名字,刚才下手怎么没见你绕开我?”
苏晦认真:“你先打过来的,我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能收住力已经很不容易。”
许弘文更是咬牙切齿:“我有办法吗?我要是不打你,第二天我就得被咱们的首辅大人扫地出门了!我让你别说别说,你非要去,这下好了,最后全被皇上一通教训,你说你何苦呢?”
苏晦避而不答,只问自己感兴趣的:“你还没告诉我皇上武力如此高强,想要振兴朝纲,理应轻而易举才是。”
许弘文给这块臭石头噎得哑然片刻,叹出口气。
“楚朝皇嗣代代习武,这是先祖定下的规矩之一,也就你这个刚来便被到处乱贬的粗蛮武夫才不清楚……你啊你,你以为你会那两招民间学来的拳脚,就可以打遍朝堂、舒展抱负了?那你今日又是否预见众人哪怕仅有口诛笔伐、乱拳相加,也能致你于死地呢。”
苏晦反驳:“皇上和我可不一样。”
许弘文冷笑:“皇上只是一个人,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
说到这里,许弘文发现自己竟然被苏晦这小子带跑偏了,竟然也险些犯了妄议圣上的不敬之罪。
他赶紧伏低脑袋,左右偷瞄那些同样被家丁侍卫抬出来的其他官员,而后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苏晦肩膀上,声音既轻又急。
“好了好了,别再讨论这些了,你老子我还想多在这里活几年,攒够棺材本就舒舒服服告退回乡呢,你别害我!”
“……”
苏晦沉默片刻,出声,“那你还与我交好……”
“哎呀你以为我对首辅大人是怎么说的?我说我为他分忧,特意潜伏到你身边,方便随时打探你小子的轻率之举,及时上报……”
“巧言令色。”
“……你信不信我参你一本?”
…………
德明宫。
江永景每日下朝的固定办公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