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成为父母双亡、膝下无子、身边无妻的孤家寡人一个?
夏乐成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好哇,这个不愧是名字里就带晦气的东西,自己没有九族可以诛,就想把他们都连累得拖下水!
真是卑鄙无耻!
夏乐成气不过,在心底大骂苏晦百八十遍。
万幸陛下似乎没有迁怒他们的意思,只是语气冰冷的让他们起身。
夏乐成立刻点头哈腰地起来,姿态阿谀谄媚到不像话,令江永景都多看了他几眼。
看起来已经是四十左右的年纪,除了嘴上没胡须以外,穿戴相当讲究,与普通官员几乎无异。
官职应该不低,且不仅是太监头子的那种后勤人员。
“现在是什么时辰?”
江永景是个演员,也在古装短剧里跑过龙套,想摆出皇帝架子还是不难的。
“回陛下,快要卯时了。您今日若是不想上朝,奴婢可以另做安排……”
在场所有人都惶恐噤声,依旧让官位最大的夏乐成出面回应。
只不过,哪怕是他,伺候起这位脾性喜怒无常的暴君皇帝,也得是小心翼翼的。
“朕有说不去上朝?”
江永景将那封奏折重新合上,语气平淡,尾音不过稍稍一扬,便令在场众人心脏跟着一颤。
这种没有下文的反应,就如同举起的巨石迟迟没有落下,实在叫他们每时每刻都心惊肉跳得紧。
夏乐成则连连打手势,让那小太监小侍女赶紧去伺候江永景更衣。
他自己先带着几人告退,说要去传令筹备上朝事宜。
在江永景看来,这个地位不低的宦官可能只是想赶紧去通风报信,让那些大臣做好他会听政的心理准备。
甚至可能还会警告他们,说他眼下刚被奏折骂了一通,心情十分糟糕。
——但实际上,他心情好得很。
托这份嘴臭奏折的福,江永景迅速搞清楚了他在梦里的人设以及故事背景。
这个国家快要完蛋了,满朝堂估计有九成九都是贪官奸臣,各种党派征伐严重,媚上欺下,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身为末代暴君的他哄顺心。
老实说,如果这不是在做梦的话,可真是堪称地狱级别的人生开局。
但江永景刚放声大笑过一轮,显然压根不把这开局放在心上。
只是做了个梦而已,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