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枫姑娘来得正好,来看看我是不是做活昏头了,问问澄心院如今行的是什么规矩,姑娘没吃上饭,连不当班的人也要罚?”
采秀红着一张脸,极力缩到花大嫂身后,不敢看灵枫的脸色。
灵枫冷着面孔,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朝着花大嫂射出寒光,牢牢握着黑漆食盒的把手。
她快步向前,用力将早饭的食盒摔倒在地,食盒撞击地面发出好大一声响,几个冷透的馒头滚出老远。
“婶子跟我说规矩,那大厨房不按分例给澄心院发饭食又是什么规矩,我也不知大厨房如今连姑娘院子里也要克扣了。三位少爷院里有没有?大姑娘院里有没有!”
花大嫂冷冷嗤了一声,她早已备好了说辞,“你攀咬他人做什么,其他院子都是按着点来取饭食的,可没有像澄心院一般慢了快半个时辰。今儿个招待贵客,府中米面菜蔬一时不凑手,总要先紧着待客,这事儿我也是禀过太太的,大厨房何错之有。”
“好!”灵枫抓不住大厨房的错处,又将矛头指向采秀,“采秀自己认了的事,婶子还要争论什么。她认了她忘了,一人忘了,全院没饭吃,这难道不算错。我是按太太定的规矩来罚采秀,看来婶子是不服太太了?”
谁又没理呢,花大嫂冷眼对着,绷成一张弓的灵枫。她今日就是奔着闹一场来的,能把采秀闹出澄心院最好。灵枫不过一个丫鬟,她又何必理会这等人,将来自有机会对付她。
花大嫂重重擦过灵枫的肩,就要往里闯,“二姑娘,请二姑娘给采秀做主。丫鬟们都是在易家做了许多年的,岂能不知吃饭上的规矩,还需要人特意提醒吗?把错处都推给采秀一人,这不是要冤死她吗?灵枫姑娘,将心比心,若是你被这么冤枉,你的娘来给你讨公道,被人用规矩搪塞,你作何感想?”
灵枫眉毛到立,语气冰冷,“婶子不必如此矫情,采秀推说自己忘了交代,我只罚她半个月的月钱已经是宽容,若太太查出来,是采秀联合大厨房怠慢二姑娘,那就不是月钱的事了。”
采秀气得眼眶通红,探出头来愤懑地说,“我没有!”
花大嫂皱眉,这样的性子,有理都不敢高声,还不被人欺负死。
“二姑娘!二姑娘请赏我一个脸面。”
灵枫胸膛起伏,使唤人把花大嫂轰出去,花大嫂死活把着影壁不走,一味叫着二姑娘出来做主。
突然间,通过卧房的帘子一动,花大嫂眉毛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