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胃口。
她吃两口面包,喝下杏仁酪,便挥了挥手,让仆佣把东西都撤下去。
没多久,奥雷尔来了。
他是来探望她的,带着一碗苦药,绿油油的汁,表面直冒泡泡。
莉西一看,就嗓眼直泛酸。
“不喝。”她摆摆手。
奥雷尔把椅子往她床边一搁,坐下:“莉西,我就在这盯着你,直到你把药喝掉。”
十来年了,还是一样的路数。
却懂得哄人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奶糖:“把药喝了,给你糖吃。”
哄小孩子呢。
莉西接过药,一口气喝完。
苦得直啧舌头,急忙捏了糖到嘴里,口腔里翻腾了好几下,才把那苦味压住。
奥雷尔没急着走。
他就坐在那,看着她。
莉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扭两下身子,又捶了捶酸痛的肩膀。肌肉里还残存着高热的余韵,酸痛不已,她很快就累了。
可奥雷尔盯着,又没法睡。
“……还有事吗?”
“没有。”
“那你有话要对我说?”
“没有。”奥雷尔往前坐了坐,“莉西,你有话要对哥哥说吗?任何事情都可以,哥哥会认真听。”
真难得,奥雷尔居然也有知心一面。
莉西嘴唇动了一动。
“还是算了。”
说什么呢?说伊里斯,说玛姬,说古神吗?奥雷尔准会觉得她疯了。
尤其是伊里斯神官。
她自己还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
“真的不说?”奥雷尔很坚持。
“其实……有一件事。”莉西犹豫许久,决心隐晦地提一提,“哥,我病了。很严重的病,治不好。”
“莉西,别胡说。”奥雷尔制止,“你只是着凉了,很快就会好。”
“我不是说这个。”
莉西叹一口气:“我头晕头痛,胸闷气短,幻视幻听。我的元素亲和力突然达到80%,这很离奇!”
奥雷尔听着,点点头。
“莉西,你还病着,难受是正常的。”他一副“我很理解”的关切口吻。
“而且,你的精神压力太大了。我们更希望你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放宽心,家里养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