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情,姑姑都叫我派人去查验了。”
顿了顿,霍伟东私心的补了一句:“不仅如此,这些年您在外头经历大大小小的磨难,姑姑都知道,她时常为您受得苦难过着。”
闻言,霍祈楼压了压眉骨,不见什么情绪,只是开口问道:“霍家不是有了名正言顺的家主吗?”
“何须母亲出手介入?”似有不解,又像是讽刺一般的意味,叫人听不真切着。
霍伟东只觉得一股压迫感横在面前,看似视有若无,了无重量,却也让他躲也无法躲掉,这跟他们想象的“霍祈楼”完全不同。
这些年虽然没有见到过少爷,但是关于少爷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观山氏是不敢有隐瞒的,每月都会来信详细说明少爷的变化和经历,断然不会是现在这样的隔阂感,冰冷,疏离……
但他不能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答:“本家的事情,到底是姑姑做主的。”
他的回答说不全,也没办法逾矩说清楚霍家现在的情形。
“吩咐人照顾好荣箐,她若不开心,拿你是问。”
似乎是没什么耐心了,更像是一种无形的下马威,霍伟东全然不了解霍祈楼的脾性如何,只能机变应对着。
撂下这句话后,男人迈开步子,连需要引路的佣人都拒绝了,径直走向了主房的位置。
“东叔,这……”
留下的影子心有疑问,但没有说出来,只觉得这位传说中离家多年的少爷,性格难免不好惹,他们如何才能不失了分寸的照料,又似乎与霍家极不亲密,反倒是有一层隔阂的感觉。
“都听到了吧,少爷说的话,是拿我们是问。”霍伟东目巡一圈,眼里似有一股冷意,口中更是毫无情绪:“不该问的不要问,服侍好荣箐小姐,才是你们的本分。”
“是。”众人齐齐应声,不敢再有一丝逾矩。
另一头,主房的客厅里,年过五十的霍瑛谷坐在灯下,眉眼低垂,手里捏着一串沉香木的念珠,一颗一颗地拨着,那盏铜灯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比白日里更柔和,也更苍老。
前院的脚步散尽,周围静谧无声,霍祈楼迎着冷风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只是隔着屏风唤了一声:“母亲。”
霍瑛谷拨念珠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屏风上那道浮动的光影,似十分陌生,像是完全不认识的人一般。
而后,她慢慢站起身来,看着一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