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更加难抑,他什么都没有,世人追求的一切他都没有;他什么都给不了,因为他无法兑现承诺,无法带给她一生陪伴,何从谈何说爱,何去钟情于她……
“但我一无所有,继承观山也废于观山,这样的我给不了你什么……”
“你是我唯一的软肋,我会用性命保护你的安危,但我只有一颗真心,你愿意吗?”那双平日里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竟有一种几近虚脱的释然。
她的心还在不听使唤地跳着,这次却不问缘由,只问真心。
“我愿意的,因为我喜欢你没有理由,一直都没有变过。”声音在发颤,她却一个字都没有犹豫道。
也许在未知明的时间里,有朝一日,他会神魂俱散,彻底消失于世间。
也许,他们的结局,是在前路照不到的方向。
也许,他的情意对她注定是磨难,是枷锁,是囚牢,关乎生死的变数……
也许,世间诸事,得失所愿,算不清,也难料……
如果顾虑那么多,便不去面对真心,那么她一定会后悔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不论你是观山如是,还是霍祈楼,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你。”
她吸了吸鼻子,视线被涌上来的眼泪泡得有些模糊,却还是固执地看着他:“何况,我本就被结了阴亲,没有你我早就死了……”
也许死在了四岁的那年,也许是死在了盘重列阵外面,也许是死在古城的巷子里……
生死磨难,劫数难逃,却也因为他的存在,三番五次救她于死亡一线……
她忽然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一滴滴的泪水砸在他的手上,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他忍不住地用力抱紧了她,眼底夹杂一丝残存的暖意道:“别哭……”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句叹息,又像是一个重重的承诺。
夜风从大开的车门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扫过他的面颊,他偏了偏头,俯身下去,先是一点一点地吻掉了她脸上的泪,然后,他轻轻含住了她的双唇。
这一刻,极轻极短的一个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
两个人在夜风里靠得那样近,近得连彼此的心跳都交叠在了一起。
退开的时候,她看着男人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眼底那片从未有过的炽热,她也后知后觉地红了脸,从脖子根开始,一路烧到耳后。
夜风从旷野上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