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自己后悔吗?”
“人人心中皆有成算,一向为己求利……”
“你既从观山氏走出来,想必也是要干成一番事业的,你有如此抱负漠北刘家必定能助你一臂之力,我们强强联合,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为何拒绝我的真心呢!”她的声音清丽,却像撞进了一片无尽深渊,投下去连个回响都没有。
他不止长得出众,身上的气质更有一种超脱俗世的神秘感,掩于岁月一草一木,光阴留下的是距离。
然而,距离的鸿沟是拉不进的,刘知慕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落在他耳边,得到的只有冷漠,仿佛这些话是油盐不进,了无效用。
“给你机会,现在离开——”他淡淡的口吻里,似乎是留了一丝生机赠予,但是他抬起一只手的指尖夹着符箓,动作又明明白白的告诉着刘知慕,生死有命,逃跑无门。
但刘知慕不信邪,有选择的时候,她必要求生。
因而在能动的瞬间——她猛地转身想跑,刚跑出两步远,身后一道破空声追了上来,那张黄纸符箓不偏不倚地贴在了她的后颈上,像一只蝴蝶轻轻落在皮肤上。
接着,她的脚步骤停,不是她主动停的,是她的身体忽然不再听从她的指令,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操控着她,尽管意识清醒,可四肢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住了,她想往前走,身体却纹丝不动;她想转头,脖子僵着无法行动。
“啊!”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厉,划破了山脚的寂静,带着气急败坏和难以掩饰的恐惧:“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下一秒,刘知慕动了,不是继续往前,而是笨拙僵硬的转身,整个人动作极不自然,像一个没有上足发条的木偶,关节一寸一寸地拧过来,鞋底擦着碎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底写满了惊骇与不可置信,她的腿丝毫不听使唤,不受控制地一步、两步、三步……宛如一具提线木偶般走回霍祈楼面前站定。
风吹过来,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胡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到,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漠北刘家想求长生……”
沉默许久,霍祈楼终于开口了,语气笃定,没有质问,而是叙述,没有求证,而是坐实。
每一个字仿佛可以穿透她的内心,她的真实目的,乃至于背后整个家族的心思……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