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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霍祈楼贴近第一个人的左侧切入,左手五指并拢,指尖精准地击在对方喉结下方一寸的位置,那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眼白一翻,整个人便软了下去。
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扣住了第二个人的手腕,反向一拧——“咔”的一声脆响,腕骨脱臼,那人惨叫刚出口,第三个人正从侧后方挥拳砸来,他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让那只拳头擦着他的耳廓落空,接着,反手一掌劈在对方的颈侧,那人的身体晃了一下,直直地栽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匕首,两把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一左一右朝他夹击过来。
他侧过身,让左边那把匕首贴着他的衣料划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人握刀的手腕内侧轻轻一弹,那一下看起来极轻极柔,可那人的手腕却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匕首脱手落地,整条右臂都失去了知觉,继而,他左脚脚背精准地扫过右边那人持刀的手腕,力道不大,角度却刁钻到了极致,那人的匕首飞了出去,顺势用手肘击在了右边那人的太阳穴上,那人瞳孔一散,整个人往后倒去,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左边那个还捂着手腕踉跄后退,霍祈楼已经转过身还未曾出手,对方立即跪地不停的磕头求饶:“好汉饶命,饶命,饶命……”
目睹全程的刘知慕吓得脸色煞白,抱着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眼前一地横七竖八的身体和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不停。
奈何,她想逃跑但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般,就是挣扎不开。
男人的衣角被风吹得微微掀起,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反手割断了绑在荣箐手腕上的绳索,绳索松开的瞬间,荣箐的身体往前一软,霍祈楼下意识伸出左臂,从她腰侧穿过,单手将她稳稳地接住,揽入怀中。
“别怕。”霍祈楼低下头,将她嘴里塞着的黑布取了出来,动作很轻,和方才出手时判若两人。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受到他体温微凉,可那心跳声却稳而有力,一下接一下,撞进她的耳膜里,荣箐眼眶滚烫,心里也终于安稳了。
“这回漠北刘家的麻烦,是我先前招惹的。”她情绪低落的说道,表情隐在暗处看不太清,但声音听着有几分嘶哑。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