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诚意和价值,辨明厉害,循循善诱即可。
想到这里,刘知慕嘴角弯起一个暧昧的弧度,补了一句道:“如果你不稀罕身外之物,我也可以给你漠北刘家更珍贵的东西。”
说了半天,见对方迟迟不语,甚至,眼底没有任何波动,似乎目光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刘知慕后知后觉地看向身后的荣箐,只一眼,似乎是看懂了女人脸上的表情——清清楚楚的爱意,欲言又止的担忧,还有着眼眶通红,满身狼狈的痛苦……
她这才回想起来,为什么荣箐敢笃定着说出不自量力的“不可能”三个字,原来是郎有情,妻有意。
但他们没有听过一个道理,任何被美化为“情意”的关系,一旦权力失衡,就会退化为施舍、攀附或占有。
郎情妾意向来是建立在同等的位置上,一旦两者失衡,那么后来者必然居上……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如果存在,只能说明,给的价码还不够高。
刘知慕对自己的开价很有信心,或者说刘知慕对自己的外在十分自信,自己拥有的一切便是胜利的筹码。
一方俯视,一方仰望的关系,这姿态本身已决定了情感的性质不是恩爱,而是恩赐。
沉默了一刻,刘知慕再度开口,她的声音放得很轻,不似谈判,反倒是哄着对方,字字句句里似裹着一层蜜:“荣箐手里能和你达成的合作的东西,我也同等可以给你。”
她说得十分笃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是在许一个绝不会落空的承诺。
然而,承诺落进空气里,却叫人听着多了一丝不对劲的意味,抛饵的动作扔在面前,上演一种赤裸裸的试探。
霍祈楼终于将目光从荣箐的位置上移开,落在了刘知慕脸上,眼里没有温度,视若空气一般。
“不论是什么——”刘知慕被他的目光刺了一下,那一瞬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退缩。
一向是做惯了猎人,知道猎物越危险,价值就越高。
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多了一层暧昧不明的暗示,似浮在她眼角眉梢之间:“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