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哪里像一个内力尽失之人?
这一闪动,耗费了他所有的气力,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麻到了指尖,但他的目光依旧平稳,面无表情的站在衡生面前,无人发现的异常。
“谈你卑劣的手段……”话一出口,男人牙关咬紧,舌尖缓缓顶过腮侧,顶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谈你不知深浅……”
他往前迈出一步,每一个字音含在唇齿间,挟着一股压抑地怒火。
在他那张过分端正的面容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还是——”
“谈你不知死活。”
他的每一步都不快,却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鞋底落在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响在死寂的夜里,仿佛敲在了每个人心口上的一记重锤。
侍从们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就连衡生的眼神都微微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