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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我是想请荣记者随我走一趟。”
顿了顿,男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从湿漉漉的头发到攥紧睡裙的手,再从膝盖上那片淤青到赤着的脚背上。
“做客而已,别怕。”嘴角微微弯起,那笑意却凉丝丝地,没有温度。
见状,荣箐眉头拧得更紧了,什么叫做做客而已,这就是明晃晃地威胁着自己,拿自己指不定要威胁其他的什么,一步步的预谋,表面说得如何如何好听。
什么做客,明明就是阶下囚,什么客人,明明就是预谋的借口。
“你没听过客随主便吗,我要是不去呢。”荣箐也没有惯病,直截了当的拒绝,脾气是一点也不肯收敛,拿出自己全部的气势。
衡生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即说话。反而像是在重新估算这个女人的分量。
或者,他在想,到底是什么助长了这个女人嚣张的气焰,是霍祈楼给的脸面?还是她天生就是这样的脾气,明明手无寸铁,毫无战斗力,还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了。
“呵呵……”
面前的男人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衣襟随着胸腔的起伏轻轻晃动。
但那笑叫人听着很不对劲,呈现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嚣张,听得荣箐更加生气和愤怒,却做不得任何反击,因为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在练家子面前自己毫无战斗能力。
“对,我忘记了——荣记者有不受威胁的王牌。”他理解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仿佛是在认可她的勇气。
话音一顿,表情里带着几分认真、几分玩味,微微低下头,将视线与她平齐:“只是——王牌不再是曾经了啊,观山亦不是观山了。”
“霍祈楼已废,你得想清楚后路不是吗?”不加掩饰的讽刺,十分讽刺着自己自不量力的样子。
她没有理会那句刺耳的调侃,手指在身侧攥紧了睡裙的布料,难以自控地本能紧张。
话音落下的同时,荣箐心中也十分明确了,面前这个叫衡生的男人和霍祈楼之间有很大关系,可以说是对手,仇家,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对立关系。
说是很大的关系也许是出自观山氏的人,如果是出自观山氏的人为什么选择来找她一个外人,而不是直接找到本人?
她有些想不通,暂时也猜不出什么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