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也没看见过“花架子”用过手机,仿佛和这个时代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结界,没准他就是老古董一枚,手机不会用……她还在心里不停的猜测,腹诽着对方,以此冲淡那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难熬感。
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继续敲键盘,只是敲了不到两行,又翻过来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
这种情况持续到下班后,如常回到公寓里,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外面的天光被滤成一层极淡极淡的灰蓝色,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荣箐看了一眼,转身进了卫生间里去,不一会儿水汽氤氲着,模糊了镜子里的自己,热水冲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雾气,也溅在她膝盖上那片尚未消退的淤痕上,顺着小腿往下淌。
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一天的疲惫和那些起起落落的情绪都冲进下水道里。
水声哗啦啦地不停,也隔绝了客厅里的异样声响。
半晌后,荣箐穿着睡裙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头发还是湿的,一只手包着发帽,水珠沿着发梢滴在肩膀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顺势打开了壁灯,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客厅里陷入两种颜色,一半接近昏黄,影影重重,一半陷入暗黑,暗地看不清形态。
忽然,一声极清脆的、短促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不容抗拒地捂住了她的嘴,速度快到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喊叫,来不及挣扎……
“叮当……”
玻璃碎片在昏暗的光线里四散开去,弹跳着,旋转着,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细微的白痕,很快归于了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