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荣箐给出了真正的问题,然而这个问题霍泽明却回答不了,因为连他也不知晓,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霍祈楼成不了观山,只能出列阵,成为一个时日无多的废人。
“荣小姐,我不知道,我只按家主手令吩咐做事。”霍泽明如实回答,不知晓的秘密也不必猜测什么,那与霍家无关。
荣箐点了点头,嘴上没有继续再问什么,但心里的想的是自己必须找对方坦诚的聊聊,聊出自己心中的未解,也想要了解到他的想法。
霍泽明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霍祈楼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依旧挽到小臂,手腕上那串佛珠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霍泽明向对方恭敬行礼,余光扫了一眼对方的面容,气色比昨晚好了些许,但眼底仍有一圈极淡的青灰色,是疲惫没有完全消退的痕迹,心里难免还是为自家这位担忧,不过他人微言轻,又做不得主,只能眼不见心为静地选择闭嘴。
“你好些了吗?”
“霍祈楼,我们谈谈吧。”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落地,一道低沉,一道嘶哑,话落皆沉入安静的病房里,一时间无人开口,衬得这份沉默愈发厚重。
见状,霍泽明手疾眼快地替荣箐收拾了餐盒,动作利落而安静,碗筷碰撞的声响被压到了最低。他将餐盒叠好拎在手里,退后两步,目光在霍祈楼脸上飞快地掠过一瞬,什么也没说,便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扣合,病房里只剩一片安静。
“你想谈什么?”
男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淡。
问完后,他没有移开视线,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清明,不见一丝涟漪。
荣箐抿了抿嘴唇,忽然发现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些在脑子里排练的话都消失而去,不见踪影。
在他面前,所有修饰过的措辞、斟酌过的措辞、自以为得体的措辞,都显得多余。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开始说起:“昨夜,你入我的梦,你看到了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语速很慢,像是每说一个字都在确认自己的记忆。
“那个鬼祟?”霍祈楼回答。似乎这不是她真正要说的话,但他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那个梦不是第一次了。”荣箐低下头,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