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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你的地方——”后面的话,荣箐说不去了,她必须得承认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心思很多。从好奇,到欣赏,由着欣赏到悲悯,从悲悯到不舍,再到现在的心疼。
如果有冒犯的地方,她又不能对花架子负责,就算她想负责,也负责不起,掏空家底也耗不起,何况她没有什么家底,这些年的工资都在一次次奔走,四处寻找张春苗而花费出去了,算来算去,她现在没有什么家底……
“事出有因,我不介意。”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不高不低,可她莫名地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说不上来为什么,这就是做记者的习惯敏锐感。
她抬起头,发现他正微微侧着头看她,目光里的平静似乎被打碎了一角,露出底下某种她读不懂的神色。
“你在想什么?”他收回了目光,重新靠回沙发扶手上,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在想,你总是藏着秘密,哪怕是命悬一线,你都不会告诉别人,所有的一切都自己承受。”
“我在想,我要如何从你嘴里问出我想知道的话,那是我光明正大的关心,不知道你能不能看见。”
“我在想,你会突然出现在古城,就是为了看看我的世界,我怕自己自作多情,所以忍不住一直在想……”
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几乎是委屈的语气,又在字音里夹杂着叹息,关心,意难平……
话一说完,荣箐就后悔了,自己这三句话都写着越界二字。
说到底,她与花架子,只是一段萍水相逢的机缘,她是无辜者误入十二重列阵,他心中不忍,所以救下了自己,在相处的日子里,他们可以说是朋友,生死患难,真心交付。
可现在再次重逢,陌生和熟悉双向并行,她已经失去了和对方能够坦然交流的心理,她面对着这个男人,总是不小心地,越界中……
“霍祈楼,我不是,我不是,你听我说……”
“先喝口茶,慢慢说。”他的嗓音很轻,没有什么不耐的情绪,只是淡淡的看着她,说话间,他把一杯清茶递到她面前,手腕晃动中,那串晶莹的佛珠,极为耀眼,一个晃神,似乎有什么记忆在荣箐的脑海里回放着,接着,又很快消失不见。
她只好按捺住记忆的回放,先不去理会,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观山,他的事情最为关键。
荣箐端起了面前的那杯茶,没有着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