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的男人出现在酒吧街的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一切都偏离了正常的轨迹。一个突然出现的多金低调的年轻男人,随身带了这么多的保镖,想来现实身份极不简单,不喜暴露出一点私生活的痕迹,让人看不明白又让人猜不透。
眼观鼻鼻观心,徐怡然还能说些什么呢,简直在今晚刷新了三观,所有的疑问、惊讶、腹诽,最后全化成了一口认命的气。她闭嘴沉默走了过去,一旁的霍泽明为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伴着夜色,车子平稳地驶入导航指向的那条路。徐怡然坐在副驾驶上,姿势端正,神情却一点都不端正。她的目光隔一会儿就往头顶的后视镜上飘一下,又飘一下,像是做了贼一样,看一眼,飞速地收回来,过几秒,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一向在工作上冷静自持,依靠事实说话,浑身充满正直的荣记者,一个在生活里从不近男色,不追男星,不谈恋爱的稳重上进型的新时代女青年......此时此刻,完全的暴露出隐藏本性,酒精的影响下彻底放飞自我,正像一只落了水后张牙舞爪的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垂死挣扎般的执拗,两只手死死地扒在身旁那个男人身上,十根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脸也埋在他的臂弯里,像是把这个人当成了唯一的救生浮木。
“观山,你别走,别走......”
徐怡然偷偷看了一眼,又飞速地收回目光——她的好朋友,好同事,正使劲往人家怀里钻,使出了浑身的蛮力,一点也不像荣箐本人了,倒像是一个女流氓,内心止不住地腹诽起来:啧啧啧,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啊——原来喝多了的荣小箐是这么好色的无赖……
这叫什么事啊,胡搅蛮缠的占人家便宜,徐怡然摇了摇头,一脸社死的替荣箐想着:荣箐啊荣箐,但愿你清醒之后还记得自己今夜干了什么,不是一会儿拉着人家的手,十指交扣,又是一会儿喊着冷冷冷的往人家怀里钻,你还依靠着人家的肩膀......
没眼看啊,真是没眼看啊,你那个自持沉静的人设还要不要了?你的面子呢?你的理智呢?你看看你那两只手,再看看你整个人都快挂到人家身上的架势。
徐怡然在内心翻涌的感慨中难以平静,她瞥了一眼身旁司机那张淡然到几乎没有表情的脸,又对比了一下自己此刻波澜壮阔的心理活动,不由得生出一丝羞愧。
真不愧是大佬的司机啊,面不改色心不跳,定力太强,而她尴尬的就差要读秒了,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坐上这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