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意的答案,心中的弦也松懈了,她的脑袋越来越沉,还晕乎乎的,酒精还在血液里翻涌,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有他的怀抱是稳的。
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嗅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像是积雪压断松枝的气味。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神智又开始模糊,但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十分执拗的样子。
“不是梦,是你......”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安心的弧度。
霍泽明的思绪被这道声音拉了回来。他看着霍祈楼抱着昏昏欲睡的女人迈开步子向前走去,愣了一瞬,赶忙跟上去,眼疾手快地拉开车门。
然后他站在一旁,看着霍祈楼弯下腰,小心而妥帖地将那位荣小姐安置在后座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醒她,又像是在安置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霍泽明心里不禁暗暗惊叹,自从在十二重里接回对方,一路上他都未曾见过这位脸上有什么多余的表情,那张面容始终平静如死水,别说浅笑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而现在,似乎一切都不同了,从踏入这座古城一日起,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变了模样。
“准备一下医药箱。”临上车时,霍祈楼侧了侧头,淡淡吩咐道,后者点了点头,他便关上了车门。
车内,男人低头看着荣箐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两只手紧紧扒着他的胳膊,手指攥着他的衣袖,指节都拧得发白,像是生怕他从手里溜走一般,一点都不肯松懈。
“荣箐,不要放肆。”霍祈楼扶了扶额头,似有一种无奈。她明明已经昏沉得厉害,酒醉之后整个人都没了自控,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脸也潮红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酒气,可偏偏那双手,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似的,怎么都不肯松开。
“......”没有声音回应,只有,止于界限,超越界限的亲密动作。
头顶的霓虹灯光折射进车里,将男人的身影切割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块,一半被灯红酒绿映得耀眼,绚烂多彩,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忽隐忽现;另一半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不动声色,不见踪影。
车外,徐怡然一直站在旁边,不知道在这个过程里深呼吸了多少次。满肚子的话堵在嗓子眼里,一句叠着一句,争先恐后地要往外涌,又被她一次次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咽得喉咙发紧,胸口发闷。
“不是,这……你们,你们什么意思啊?”
她看向拿着手机专心处理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