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扰乱心神,空空如也的内心也一样了无思绪,没有遗憾,没有惆怅,更没有落寞,只剩下无际的寂寥,一点一点填满。
“可是,你好傻啊......”一道声音哀怨的响起,像是甩不掉的影子跟随不止。
半刻前的静寂还是被打破了,另一道声音紧跟着,一字一句,掺着叹息:“我的责任还没有完成......”
“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不甘心又能如何。”一道回应,连续一道叹息声,似乎没有观众的观看,只剩下独白。
走了这么久的路,声音裹挟不停,让他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地烦躁:“不甘心便能重来一回吗?”
说到底,这些时不时出现在耳畔的声音,不过是遗留在这里不完整的怨念罢了,他们只是残响——历代送葬者留在这里的执念而已,被这里的特殊环境保存了下来,怨而止,只是止步于此而已,只是执念的死物,起不到一丝作用。
没有声音能够回答自己,亦然没有什么能够阻挡观山的脚步,他继续朝前走去,路途很遥远,终点在何处,未曾可知,像他这样的人出现在这里,也存在于大大小小的石棺里,几乎没有人知道终点在哪里,只要成为观山的一刻,便执行观山的使命。
“你,不该问的。”过了许久,一道残破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先前那些怨念,无根无魂,这道残破的声音像是有了意识一般。
闻言,男人停下了脚步,环望四周,空旷的甬道里,依旧什么都没有,但是那道残破的声音,似乎就在耳畔。
“问了便问了。”观山的声音低得人心口一颤,不知其滋味,不扰其心,目光极亮的盯着一处,似在感知什么的出现。
“好啊,好啊,你还敢回应,你回应的了吗?”残破的声音里遍布着轻蔑和不满,似乎对于面前的男人十分不屑。
紧接着对方又道:“你看看你,多可笑啊,你是你吗,你是观山吗?”那声音咬牙切齿道,恨不能一口吞噬着他。
“看看,看看多么可笑啊——”不同的声音又来了,紧随其后的从那些棺材里。不止一道——很多个声音同时而发,有的在喃喃自语,有的在厉声喝问,有的像是在念一段早已失传的咒语,音节破碎,翻来覆去只有那么几个字。
“观山,你是谁?”
“你是谁——”
“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忽而,残破的声音响在耳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