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严肃:“你想要测算什么呢?”
话音落地,荣箐的视线也落到了对方脸上,一分一毫的变化都没有,从进来到现在这个名为藏玛的神婆十分淡然,到像是真有怀有绝技的模样。
“噩梦啊,她不是一直在做噩梦吗?”李可欣适当的将话插进二人之中,有些不明所以然的看着没有说话的两个人。
“无问西东,自有来处,姑娘不必着急。”话一出口,胜似一种安慰,不过,藏玛的话显然没有说完,她皱了皱眉,指尖在桌案轻轻叩道:“不过,我观本是凤凰命,却不及涅槃,便会陨落,实乃大凶征兆。”
说话的同时,她将写了半天的纸推到桌案中央,纸面上凌乱的数字和天干地支之间,有一道极重的墨痕,像是不小心划上去的,但荣箐看着那道墨痕,感觉它不是被划出来的——是被什么东西逼着,笔尖自己裂开的。
“姑娘,你这劫难难以摆脱,我自无力化解。”藏玛也有些拿不准的意思,但她看得很明确,面前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命中注定有生死血光之劫难,且无贵人相扶,只能依靠自己抵过。
“这卦上显示着,你将会遇到命中最大的劫难,难以抵挡,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李可欣听得心惊肉跳着,跟着瓮声瓮气道:“这么严重吗,那我们多花点钱,不能够化解吗?”
“命自有定数,非通天机者,不是金钱至诚就能解决的身外事,这劫,我化解不了,不如姑娘再测算些其他的吧。”她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命盘,命运多舛,时不待人,大凶至极,而且难以抵挡,缘生缘灭,自有归处,常人是难以逆行而走。
“阿!大师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听得李可欣顿生一种后怕来,她没记错的话,荣箐刚刚从藏南回来,也算是历经了一些事情,这还算不上是劫难吗,这不算的话,也就是说前方还有一场更大的劫难等着她吗!不敢想啊,不敢想......
“恕我无能。”藏玛摇了摇头,没有任何可补救的话接着说,而是明确直白的点明。这副模样倒是令荣箐多少改观,没有装腔弄势的欺骗和夸大,更没有借此说什么捐钱买神符化解的事,她多少有点相信了,因为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摆在眼前,从幼年被拐后险些死在荒山里,在福利院长大后无亲无故,从小到大没有一次所谓的好运降临,想要得到的都必须历经一番磨难,之所以还没有崩塌不过是习惯了,才会一直坚韧的成长着。
“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