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十分明确,甚至为了更好的接下来对话,继续补充道:“比如我调查到的,观山氏一直避世活动,毫无查询的痕迹,但还是有迹可寻。”
“比如观山氏如何选拔观山,还有观山的行踪如何传递给观山氏。”甭管信息看起来有多么离奇,只要存在即为真理的可能性,就是实际上发生过的可能性。
“该怎么选拔?”刘澈思量着对方话里意思的真假,如妹妹所说,这个调查记者知晓很多关于观山氏的事情,倒是能提供些有用的信息,但也防不住信息真伪的可能,不过他得承认,这么三言两语的几句话,能看出来对方很聪明,不断掌握着主动权。
“你会不知道?”她一怔,随即反问道。
“漠北刘家到底怎么与观山氏联系,作为家主的刘先生,能不知道吗?”
直觉告诉荣箐上一个回答她的刘知慕,百分百在欺骗着自己,而这一回是漠北刘家的家主在回答自己,她不相信对方这般没有诚意的推辞,但这个男人对自己极不信任,说出的话里百分百都是套话,这其实很没有意思。
“如果刘先生不知道,那我们没有继续的必要了,这件案子,我也没有能力接的了,你们可以找其他人了。”她说完话,准备起身时,对方却开口了。
“以血为引——”刘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静脉血管如此清晰,又将视线重新落到对面的女人身上,她很会拿捏分寸,又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以及她在回答问题的同时也为自己解惑,看来她的问题不比自己的少。
“正确来说,我们家族里共通的基因,互通有连的是血缘,血是我们最特别的地方。”刘澈说道。
荣箐点了点头,心里也随之敲起了疑问,她想起来观山反握匕首划开手掌时候说的话,他也说过自己的血比较特别,究竟特别在哪一点他没有解释,她也猜不透,现在这个面前来自漠北刘家的男人,又提到了血的特殊性。
“外家也遗传了基因?”想罢,她提出问题,一双杏眼里遍布求知的渴望,尤为认真。
“呵......”刘澈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免勾唇又笑了笑,眸光渐沉,多了几分郑重,似乎刚刚那个散漫的男人又变了模样,逐渐认真了起来。
“你在哪里调查的这么详细,知道的真不少啊。”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多了几分了然,似乎也是一种兴致。
“我只是遵守记者的本职而已,不像你,从生来就十分了解。”荣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