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半遮挡的窗帘明暗交汇,随风微微摆动着,荣箐窝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反复敲击着键盘敲出一行又一行的文字,又很快按删除键删除掉自己的文字。
“观十二重山,观家族百年兴盛,观神的旨意……”她抿了抿唇,指尖轻点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后,手指一顿,似乎有些犹豫,犹豫着自己要怎样用文字一一说明。
一行清脆的键盘声音继续,她慢慢的打出一行:“古老的观山氏族设置了观山一职,供奉于神明的位置,意为冠姓成誓,荣耀相随,世人仰以为名,敬以为神。”
“以观山之名,奉为无心,无惧无恐,无念无欲,观山可比作苍鹰,是天上月明,是被奉为神的化身,他生来就注定.......”
注定什么呢?
荣箐敲字的手指停顿下来,看着标题醒目的“观山传记”四个字,陷入一种思考中去,脑海里闪退的画面重新袭来,一点一滴的生成一幕幕,那些只言片语间的窥见。
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了没有再见的可能,注定要在滚滚红尘中而过......荣箐偏过头,目光转向窗外:“不行啊,荣箐你得摆脱掉这种负面的情绪,要跳出固定的思维,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才能理智的分析。”
话是这么说的,思考也要跟得上,她迫切的需要在理智和感性中间做出一种平衡的视角,再以这种保持平衡的视角去看待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不是心血来潮,不是一时冲动,不夹杂着个人的情绪,更不是间歇职业病作祟,只是一种从内而发的“关注”。
这辈子让她产生关注的第一个人叫张春苗,为了找到跟张春苗有关的事情,她成为了一个调查记者,转换由亲历者到第三方调查者的身份,兜兜转转散碎的记忆,不足以提供有力的证据,所以,消失了那么多年的张春苗还是找不见。
如今,让她产生关注的第二个人是观山如是,或者说是霍祈楼......
一开始是被迫进入魔鬼的领域,一段超脱现实的惊悚经历,自己明明怕的要死,却在那里感受到了别样的温暖,那个叫“花架子”的男人,明明只是一个凡胎□□,也会受伤流血,拥有普通人的七情六欲,却做着神的事情,以责任二字承担所有风险。
从对一个人的名字好奇开始,到渐渐形成只言片语去了解的过程,再到真正对这个人产生一种特殊的情绪,这种情绪牵动着大脑神经,不断在脑海里闪回记忆,直至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