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少了许多,像是生分了一般。
“您这么晚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您和妹妹较量?”适才的交谈他在隔间里听得一清二楚,知晓谈话的内容是什么,不就是围绕着什么观山氏的隐秘,委实提不起一丝兴趣来。
“既然你都听见了,你要如何探一探那个记者话里的真假?”刘延平问道。
“我能探什么真假,您不是说都是骗子吗。”话虽如此,但刘澈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抬起黑眸看着对面的老者,眼里掠过一丝不在意。
“你不要不当个事情看,这毕竟关乎你祖父的生死。”刘延平看着自己儿子那张与亡妻相似的容貌,心里又软了几分,他倒也不愿意让儿子徒增一丝烦恼,只是有了这么个情况,还是严谨一些较好。
“生死是大事,儿子明白,可您也说了,几代人的痴心妄想,怎么可能在我这一代轻松实现——”说不出来的假话,白日里戴了一天的假面,不想在面对自己的至亲父亲时,依旧言不由衷,无法表达。
“何况,生死有命,就算是找到了观山氏,能保证一定就会拿到什么长生秘药?”这是一个待定的答案,目前来说无人作答,但偏偏待定的东西,扰乱人的心神,无端产生一丝念想。
刘澈边说边观察着自己老父亲的面色,抿了抿唇,瞧出对方有一丝的不耐,又接话道:“但为了祖父,儿子也愿意试试,不如就由我亲自会会这个调查记者,总要给父亲一个妥帖的回复。”
“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刘延平点了点头,他不愿意说一些儿子不愿意听的教导,他明白刘澈做到了家主的位置上,很多事情不容置疑和插手,过程是怎样无人在意,结果是如意的就行。
很快,身材高大的男人从回廊里往外面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听见—嘟—嘟的两声后:“这周末前为我腾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我要办点私事,不需要司机和秘书跟着。”
话说完,他随手挂掉,双手插在口袋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投在青石板地面上,拉得又长又薄,像一条没有形状的暗影,越过垂花门的门槛,很快消失地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