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叶的苦涩在舌尖上化开,也顺势压抑住了心底的念想,声音平稳道:“那个记者都知道些什么?”
“她见没见过观山不好说,但她一定见过了观山氏的人,因为她对我说,观山氏的百年之约,这等隐秘外人无从知晓,一定是本家的人告诉她的。”
“本家的人?”刘延平重复着这一句话,面色上不自觉漾起一丝讽刺,他记得自己幼年时,一贯冷静自持的祖父曾拿着一封不知从哪里来的密函,手舞足蹈,万分激动的模样,叫他记到了现在,然而等到父亲去世的那一夜,也再无音信,密函被家族奉为至宝,却在再次打开的时候,字迹全无,只剩下一张白纸。
“知慕,你不知道本家人有多么的狂傲,他们压根就不会入世而来,还谈什么见过观山。”刘延平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得却是,说什么观山如是,又道出什么百年之约。
“你说她是个调查记者,我看啊,不过又是一个胡乱听了什么闲言碎语,便串腾的骗一骗你罢了。”
刘知慕看着刘延平追忆的面容,压制住心里的怀疑,依旧劝道:“父亲,我认为她没有骗人,她一定是见过了观山氏的什么,不然一个调查记者为何是那般笃定,若您怀疑不妨叫她过来一见呢?”
“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不怪你,但你也要知些分寸,什么阿猫阿狗打着观山氏的旗号,你都要贴上去!”刘延平抬手打断了她,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顶层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木盒不大,边角磨损,铜锁扣已经氧化发黑,他用一把极小的钥匙打开锁,从里面取出一封信笺,信纸已经泛黄,边缘发脆,折痕处几乎要断裂。
“这是几代人筹谋里仅有的一封信,字迹全无,只留下来这么一张纸。”刘延平示意对方来接。刘知慕站起身,一脸严肃的双手接过信笺,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边缘那层泛黄的毛边,就是一张破旧的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如果不说这封信是来自神秘的观山氏族,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这张破碎的白纸。
“知慕,你不懂得其中的隐秘,我不怪你,但为父今晚要告诉你,你听好了——”刘延平慢慢说道:“冠姓成誓,荣耀相随,世人仰以威名,敬亦为神。”
“观山如是。”一字一句,刘延平说得极为缓慢,目光透过刘知慕的影子投到了更为久远的地方,似藏不尽的感慨:“观山氏的观山,非人,非鬼,非灵,你知道他们把观山视为什么吗?”
“神祇。”说道最后,刘延平的声音极轻,像是呢喃一般,听得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