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掩饰不住的急切想要探寻什么,想来必有所求,有所求恰恰能够了解对方目的。
“当然知晓,我们刘家就是观山氏的一部分,不过是分割后成为漠北刘家的。”刘知慕始终言笑晏晏,不见一丝面容上的变化,顿了顿:“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现在可没有几个人知道,倒是不知荣记者从何处得知的。”
“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几个月前我去了一趟藏南,在那里听说的。”荣箐淡淡开口,继续道:“那关于观山氏族的事情,知慕小姐又知道多少?”
闻言,刘知慕笑了笑,压下心底的一丝探寻,眼里染上几分神秘,端起茶盏,要喝未喝的看着面前的女人道:“那要看荣记者到底想问什么了,或者——”她似有有意一般暗示:“荣记者又知道多少我不知道的实情,那我们可都要对彼此知无不尽啊。”
“好啊。”荣箐也笑了笑,笑容里多了几分探究:“比如观山氏族百年之约。”
“看来,荣记者,知道的真是不少啊。”说话间,刘知慕摆了摆手,一旁的祁东海立刻站起身走了出去,关上门前他看了一眼端坐在那里的荣箐,对方根本没有看他,直接将他当了个局外人。
她就知道刘知慕必有所求,所以才会愿意见自己,正好,她也有很多的疑问要问一问,不如彼此对弈,更能知晓对方想要什么。
“一棋将一军,荣记者果然没有让我白来。”刘知慕往后仰了仰身子,更为松散的姿态,字音里多了一种笃定的意味,思量自己的手牌能否换取成功,炸出个耀眼醒目的金花来。
“你既然知道观山氏的百年之约,那也应该知道,漠北刘家是被放逐的外家,根本接触不到本家的核心隐秘。”刘知慕有些怅然道,好似她自己都很遗憾,遗憾这个外家身份带来不了什么便利,徒增烦恼。
对方在打着算盘筹谋,自己亦然目的不纯,只要不是废话就行,自己也不会计较告诉什么:“是啊,所以,你才会更加好奇。”
话落,刘知慕点了点头,不由地哑然失笑,对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明直接,也就是说明这个荣记者必然是调查出了什么,才会找到自己求证真实性。
思量之间,她的面色里多了几分郑重:“荣记者不妨说的更直接一些。”
荣箐慢慢地开口道:“知慕小姐,是我想要问你,你准备从我身上了解些什么。”
“我当然是多了解一分观山氏,手里就多了一分胜利的把握。”刘知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