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亮屏幕后,才发现时间是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继而,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乌沉匕首上。
刀鞘上的纹路浅浅,似乎看不到什么印记,就连鞘尾那道极细的符文也看不清楚,荣箐拿起匕首,手掌感受一片冰凉,她闭着眼睛都能描出它的轮廓,拇指来回摩挲那道符文,似乎还有“花架子”的气息,她舍不得放开。
何况,这么多天以来,每夜的噩梦缠绕着她不能自己,在特别害怕的时候,她会握着匕首入睡,好在每次入睡都能安然度过。
“观山,你还会记得我吗?”
冷清的夜里,只有冷风佛过,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更无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