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对方一直不愿正面回应,如今愿意了,却也被逼无奈的样子。
“观山,真的只是无辜而已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悟心俯过身来,近距离地盯着观山的脸。那双眼睛目光锐利,像是要看穿他的皮囊,直抵身体最深处的躁动。
又是相同的质问,又是同样的话题,男人往后移了一下,试图避开,却避无可避,只能微仰着头:“只是可怜她罢了。”
“非也,非也。”
悟心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嘴角,又恢复如常的坐回了原位,心里却逐渐明晰了,正在靠近所谓的答案,只是他无凭无据,须得逼着对方摆出实锤,他非要逼迫着万年不开窍的木头——直面内心。
“阿弥陀佛,这世上的可怜人,还少吗?”悟心缓缓地抬眼,目光里藏着一丝不可见地悲悯,看似平和的眼神,却隐藏了很多很多。
“如你强大如神明,睥睨着观山氏族一众,你可怜他们吗?”
“可怜,只是你的这种可怜,是俯视着众人的,不掺杂着一丝个人情感,因你是观山如是,你生来就是观山氏族的守护神。”顿了顿,悟心又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来。
“在荣箐女施主离开这里前,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示意着对方手掌的伤口,似明知故问一般。
观山垂眼看着自己掌心的伤口,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双手,手指修长,白皙无暇,掌纹分明,指缝间空空如也……
明明一点伤痕也没有,但他却好似看见了什么异样的画面,满目鲜血淋漓……
“荣箐,知道你这么拼命吗?”悟心慢慢地开口,语气了没有一丝揶揄,反倒多了几分认真的模样,似乎是一圈圈的解开乱七八糟的麻团,抽丝剥茧一般让所有的回到正轨的位置。
“我不是为了她,是为我自身安全考虑,她必须得离开这里。”观山如实说道,她多留十二重一分,自己也会跟着多一分的危险,他无法任留对方受到迫害,所以心甘情愿的替她护卫,但自己的伤势愈发严重,属实再这样下去,很快危急性命,所以对方早点离开是自己正确的选择。
“我,只是不想看见一个无辜的人受伤,不想看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不想她日渐消沉的待在这里,不想言而无信,只是这样。”他说着,脑海中零零碎碎的记忆中心底炸开,像是一幕幕过往在循环。观山难得的陷入了一种沉思里,连话也变得多了些,解释什么的都不存在,动情也从未有过,只是可怜罢了,只是如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