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到了真气逆行的阶段。”顿了顿,观山继续说道。
没由头地,只一想到昨夜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失控的情绪,整个人濒临于一种超时的崩溃,他便很难去真正的凝神静息。这么多天过去了,饶是一个人再要强,心智再坚定,也是要撑不下去的,尤其接连遇上月圆日的惊悚可怕场面,她见到了这里真正的恐怖,没有阴影都是不可能的。
男人的目光清明,没有一丝迟疑:“与其这般等待下去,不如努力一试,若是开启阵门,放走了她,也是好事一桩。”
这样,一方面她能够如愿以偿,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了去,另一方面,自己也能彻底安心养伤,不必为了护佑她的安全,夜夜大战恶灵们,也无需强迫自己说什么话,就这样陷入沉默中,是自己想要的日子。
“留她在这里多一日,我的危险便会深一分。”
“你——”悟心想要说些什么,却转了转心思收住了脱口而出的话,他自己是气糊涂了不成,观山这般说着,看似是不想担任护卫的责任,可实际上依旧是为那个女人有所打算和筹谋的。
“你这么着急的要让她离开这里,该不是你又藏着什么心事?”悟心就差疑问贴着脸上,呈现给对方。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被自动忽略的一句提问。
“那什么——”悟心又开口追问道,也不再提跟荣箐有关的话题了。
“你打算怎样开启列阵?”总不能是再强制催动体内真气,继而加重伤势.......
“依靠刻杵的能量,转化为撑起列阵的力量。”观山淡淡给出回答,这样的办法他没有试验过,但不妨一试,极大成功的概率。
面前的青衫僧人不说话了,反而是目光留在自己的面容上,似不放过一丝情绪的更迭。观山也看着对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怕我死了?
对方定定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答,但就是没有回答,给出了最好的回答。
“贫僧只是想到,自己这一路来所经历得风风雨雨,几千几万个日夜里也曾真心对待过人,也曾被辜负了真心,也被背叛,被死亡......”
“只是,不想再次被辜负罢了。”话落,他一挥僧袍离开,独留下床榻上的男人陷入了一种沉思里。
是夜,荣箐坐在床榻上准备睡觉,这时候禅房的门被轻轻叩了两下,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照旧沉默的男人,不同的是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衣裤,外穿着一件同色系的冲锋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