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可以开启阵门,你会如约离开这里。”他给出保证道,声音一字一句入她的耳,她却听的更加难受了,悲伤无法收敛起来,他口口声声都是为了自己,他的话是那般笃定,还有他受的伤,为自己挡的伤害,桩桩件件......他所做的一切,因自己这个“意外”肩负着.......
“甚至,你想早几天离开都可以,我与寻常人不同,我可以做到。”他愿意妥协了,无论怎样,他愿意向对方妥协,只要她不要再哭了,不知为何,她的眼泪太过醒目,观山不愿意看见,却又不能不面对着,以此来煎熬着。
“不是寻常人?”她跟着重复了一句,这话解释的听得人想笑,她看着对方,看着他眼里溢出的情绪,从未见过他这般活人感的样子,他不是一直都是无悲无喜无怒么,游离于世界之外,不属于任何一方。
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呢!为什么要一味的向自己妥协着,为什么要对她一忍再忍,为什么要这般照顾她,为了她下厨,为了她去打猎物,为了养好她的身体,为什么危险的时候要护她周全,不惜拿命抵抗,为什么呢?
荣箐想不通了,短短认识几个月都算不上的时间里,他从哪里来的体贴和考虑呢?
到底,是自己共情力太强了,自己太敏感了,自己想多了,亦或者,自己真有做“圣母”的潜质,随随便便就能对一个人产生心疼和怜悯,产生不舍和亏欠......
——疯了吗!
是待在这里太久,她要被逼疯了吗!
“你再不是寻常人,也是血肉之躯啊......”
“你会流血,会受伤,会失去理智昏迷.....”
“你也有至亲千里的牵挂与想念......”
“就算视你为神,你也不是真正的神明!”
她转过身,试图屏蔽掉自己那些失控的思绪,她不想再想了,她不想再继续失控着,不辩方向的横冲直撞,她要抽离所有不该有的情绪。
说到底,她只是个过客,与对方萍水相逢过后,不会再有关联了。
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才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离开这里才是属于自己的目的。
荣箐一下子又坐回了原位,目光里透着一股愤怒道:“观山,你是不是疯了?”
“什么?”
观山看着她,依旧看不懂对方眼里汹涌的情绪,是在做可怜着他,亦或者是同情着他,还有着现在的愤怒,他不明白这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