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的恐慌。
“铛铛铛......”刻杵从他手里滚在地上,滚到了很远,直至滚到一道青杉僧服脚下,悟心弯腰将刻杵捡了起来,在手里握了握,又快步走过去。
半晌,悟心坐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撕开男人后背的衣料,继而,露出下面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左肩斜贯到右腰,深可见骨,边缘发黑,像是被什么带毒的东西划开的。
青衫僧人盯着那道发暗的纹路,下意识地叹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担忧:“是旧伤裂开了,应该是昨夜用力过猛,以至于旧伤未愈下又成了新伤。”
“上些外伤药物就能恢复。”顿了顿,悟心的手指搭在男人的手腕处,凝神把脉。
“那么深的伤口,真的没事?”荣箐看着那道狰狞的贯伤,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在抖,她只是本能觉得伤的太重,让她惊慌不已。
把完脉,悟心心里咯噔一下,面色也愈发冷峻,却不敢有任何耽误,他站起身,缓慢谨慎的挪动着床上昏迷的男人,试图让他躺的更舒服一些:“外伤有观山氏族的秘药,很快就能痊愈,只是——”
“只是什么?”荣箐急切地追着问道。
“只是,你女施主去打盆清水来,然后就不要进来了,待我来为观山上药,换衣。”悟心有些玩味的看着荣箐,明晃晃的眼神示意着她赶快出去。
“哦哦,好我现在去打水。”
她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狼狈,快步走出禅房,殊不知,背后看着她离开的青衫僧人,脸色再无一丝玩味感,转而是紧皱的眉头,一脸的凝重。
“阿弥陀佛——”悟心双手合十,心中郁结升满:“观山,你为何要招惹到这个意外,若是放任她而去,又怎会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悟心心中有愤怒,有难过,亦然更多的怜惜。
“这下皆大欢喜了,你成了这般模样,她一无所知,这回谁还能护得住!”即使对方昏迷过去,悟心也没放任过嘴毒的机会,只是愈发生气,愤怒到整个人都透明了几分,又碍于一会儿便会进来的荣箐,他只得又恢复最初的模样。
“清水来了。”不一会儿,荣箐端着水盆进来,放下后,有些无措的表情,见对方没有理会,又快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禅房外的荣箐心里兵荒马乱极了,思绪一股脑冲击着身体最深处的地方,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时间理智的疏通,只剩下焦急充斥着大脑。
很快,禅房的门又打开了,悟心端着一盆血水从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