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竖起,不明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她不敢想象,但悬着的心却悄悄放下些,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是否也代表着院子里的那个男人是安全的,没有出现任何差错?
她无从知晓,正因如此,她才会一直悬着心,久久无法放松。
荣箐深呼出一口浊气,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从窗前透过窗棂的缝隙往外看,黑雾浓重,投下诡异的影子们正团团围住的似乎是一个人.......
影影倬倬地她好像看到了他,又好像看到的只是一道虚影,没由来地,她很确定,那个影子就是他。
他的身形依旧稳如泰山,黑衣凛凛,双手起势结印,金刚刻杵悬立在他的头顶上方,急速的旋转中发出不止的铮鸣声,一圈圈爆发出耀目的金光,从他的周身挟着骇人的力量感,劈向四面八方的恶灵们。
金光不断的撕开浓雾下的鬼影们,然而对方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无休无止一般,被撕开一条口子很快又涌上来,从中探出一只只利爪,他却无暇顾及得到,看得荣箐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才勉强咽下尖叫声,只一下,那道爪锋划过男人的左肩,血气弥漫,他身形微晃了几秒,又很快撑住了,下一秒,金光劈斩落至将那一只只爪子连根斩断。
不知时间的尽头在哪里,黑雾翻涌而不断地被逼退回去,又重新卷土重来,一道又一重,腥风血雨从天到地.......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天将将明了,外面渐渐安静了下来,嘶吼声越来越远,黑雾开始退散,于第一缕天光乍现时,一层一层地散开了,这一夜总算是捱过去了。
此刻,男人手中的刻杵也不再闪烁,似乎一切回到了安静的初始状态,观山凝神静息了一会儿,确认心里的戾气归于平静,这才朝着禅房走去。
只不过越接近禅房的时候,胸腔越是疼痛难忍,似乎就要到了一个临界值。他本能地停下脚步,一只手捂住胸口,想要转身离开,但还没等动作时,禅房的门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荣箐向那道熟悉的身影跑了过去,她也一夜未眠,顶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看着面前同样一身狼狈的男人。
“你怎么样,没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话也问得急切,整个人面色惨白,显然是这一夜的经历让她害怕极了,魂不守舍的。
“无事。”他回答。
然而,话音刚落地,观山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向前倒去。
“啊,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