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感到一种身不由己感……
可是为什么光是想一想,她就已经开始觉得胸口闷了。
“荣箐,你现在这种感受,在心理学上称之为——共情能力。”她自己给自己解释道,试图从被动情感里抽离。
共情力是作为调查记者的必备技能,这样便能能够设身处地体验着,理解他人感受,从而达到感受和理解对方情感的能力。
只是,有时候也不太好,比如说现在,她都自顾不暇,还要在心理上感受那个男人的情感!
怪就怪在,自己的共情能力太强,所以才会越了解对方,越会被对方的真实情绪所影响。
窥见,没错,是自己敏锐地窥到了,一种“花架子”身上最深处地真实情感,那是荣箐也没有想到的——世上诸人皆视为无物,人间烟火,七情六欲,通通隔绝在外……
她的心不由地紧缩了下,这样徘徊在俗世之外的人生,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似乎脱离苦海人类的悲欢离合,没有意义了。
“可惜。”她叹了一口气,心中的别扭感翻涌浪潮,久久无法平息,是可怜吧,是怜悯吧,她想,自己真的有点圣母了……
“阿弥陀佛,还有五天,施主就能回去了,真是可喜可贺啊。”不多时,青衫僧人端着茶,走进禅房,
“哎呦,这是写了十五道记号,施主真有兴致。”又凑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本子,满满一页的记号。
“切,我这叫数着日子,才能坚持下来。”荣箐没什么好气道,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似乎已经掌握了“花架子”和这个和尚的脾气秉性,前者寡言少语,沉默型人格,至于这个和尚嘛——那简直是当代杰出嘴毒代表,出家人不以慈悲为怀,反倒把“毒舌”修炼得如此之强,也真是开了眼了。
啧,悟心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接着声音慢悠悠地道:“贫僧存在多少年了,见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还多,以施主现在的表情,跟当年那个跳崖公主一模一样。”
“什么,什么?”对于悟心经常抛出一句两句听不懂的词汇,荣箐多数时间免疫了,但有时候还是会大为懵逼。
“谁是跳崖的公主啊!”荣箐翻了个白眼追问道,她就知道这和尚嘴里没什么好话,问了就要上当,不问却有些不甘心。
“阿弥陀佛,是贫僧胡诌的罢了。”悟心双手合十,咧嘴一笑,一副你看你就忍不住会好奇的样子,一脸不要钱。
“悟心师父,就是来告诉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