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看着她缓缓回答。
“那你的血,又怎么——成这样了?”她形容不出来,对方却能够听懂。
“因为我不是观山氏的族人,所以他们用不了血竭——”他还记得那双眼,来自母亲悲凄而又不舍的眼。
那天母亲跪在那里,一声一声的哀求着,小小的他沉默而无措的跪在一旁,那一幕四周站满了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母子,看他们可怜极了。
也许是太过于可怜了,也许是死不瞑目的父亲帮了他,也许是大长老被触动了心软的弦……
——“在我母亲苦苦哀求下,宗老们愿意给我一个验证资格的机会,也就是,能否成为观山,决定了我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