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没有痕迹,昨夜与今日一样相同。
直到,十年前,十八岁的观山列阵而来,令他惊诧万分着,观山氏族竟还有这般年轻的观山如是可以出世,也令他后来陷入怜悯——因为,一旦进入便没有活着离开的可能,没有完成真正的“入世”,出世只是死亡的渐进式。
“百年间,只有你见的这一个。”悟心收回了思绪,又变得笑眯眯来看着身旁的荣箐:“女施主还想知道其他的什么,尽管提出心中疑问,贫僧如愿为你解惑。”
“没有了。”此刻,荣箐说不出什么来,像是在看一本电影,前半段惊恐万分,可怕的立刻要跳转剧情,中段却又是一种掺杂着好奇而探究的心理,现在,更是多了几分怅然若失,下段故事还未开始,但似乎剧情的脉络,已经清晰可见……
不知道为什么,荣箐望着那道裂谷,透过去似乎能看见,观山就站在这里,身形劲瘦,面无情绪,一跃从断崖落至,风拂过黑色的衣摆,袖口微微翻卷……
“走吧,天色要变了,你得回到安全屋了。”
悟心看着不明的天色,转而往回程走,荣箐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倒是十分老实。
*
夜半,四野静谧无息,烛火昏黄,偏偏床榻上的女人还在翻来覆去,一会儿传来些声响,久不停歇。
荣箐折腾半宿也睡不着,一点疲惫感都没有,明明昨夜还累得直接睡死,也可能是白日里睡得多了,还有她本身就是夜猫子作息习惯,黑夜总是比白日更为清醒。
这么想着,她撑起上半身,尽量放轻声音,头往外探去,目光落在房内的另一道身影上。
观山坐在门口处的椅子上,闭目打坐,一动不动,似已睡沉。
“唉……”她又重新躺好,直挺挺地看着床帏,思绪百转,却抓不住一句实质性的词语来。
“睡不着吗?”叹息声落地,静坐的男人也慢慢睁开眼眸,转头目光重新落在床榻处。
“嗯,是我吵醒了你吧。”荣箐撑起上半身,头往外探去,有些不好意思道。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夜里就睡不着了。”她自顾自继续说下去,也想着说些什么便好,总比艰熬着夜晚强。
白日的时候,这个“花架子”总是在大殿里凝神打坐或者干脆就消失大半天,只有饭点才会出现,两人之间其实没有什么交集。
而夜半两人倒是待在一处禅房内,因为自己这个“活人”,所以他一直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