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荣箐是被一阵炙烤的香味馋醒的。
不是连日来药汤中的苦腥味,也不是平时白粥的寡淡,准确的说是肉。被炙烤的肉,油脂滴在火上的那种焦香。
“唉,真香……”
她撑起身子,从榻上坐了起来,头顶还是破旧的床帏,熟悉的一应家具摆设,角落的椅子上放着她那个摔破的黑色双肩包,原来的什么手机,充电器等等全丢失了,就剩下个壳子了。
至于,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望龙寺荣箐彻底没有印象,只记得昨夜自己太疲惫了,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得,这回真得既来之,则安之了,但愿“花架子”的承诺如期而至,不然她一定会再次大发特发的发疯,叫他好看!!!
另一头,禅房外的空地前,男人蹲在火架旁,手里翻着一根插着野兔肉的串子,火光照在他脸上,映出微微的汗意,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苍白但线条分明的小臂。
手上的野兔肉已经烤得金黄,油脂滋滋地往下滴,他示意着一旁的青衫僧人:“去拿盘子。”
“她不会再跑了吧?”悟心很快去厨房拿着盘子回来,递给观山的时候,心有一句,当讲不当讲。
“你都任劳任怨的给她做吃的,她还要跑啊?”青衫僧人一颗一颗拨动手里的的佛串,陷入疑惑里,他不懂得这是个什么操作法,难道是杂书上写的什么天命之人!!
“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逃跑不是很正常。”男人头也没抬地说道,手上继续烤着下一串。
“呐呐呐,正因为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更要待在你身边啊……”
——“她还能往山下跑,是疯了不成,还是你我没有给她说清楚,这里白日黑夜是不同程度的地狱啊!”
“奇了怪了!”
“她不知道你是个好人啊,那也得知道你是她的救命恩人啊,救命之恩应当以涌泉相报,她可倒好……”悟心的心有些无语,他有些看不懂那个叫做荣箐的女施主,这等反其道而行之的做法。
“也就是你太善良了,昨夜还赶去救她小命。”
“如果是贫僧的话,救了一次也就够了,她非要跑下山送死,这就是她的选择,选择了,就要尊重。”
悟心也不管对方理不理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看你的脸色就知道,昨夜一夜未眠,且之前伤势未愈,又为她动了真气了吧?”
观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