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甲隔着布料抠进掌心,整个人蜷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洞穴里本能地收缩身体。
观山适时睁开眼睛,很轻地弯了弯眼眸,溢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被发现了。”
接着,他的指尖轻抬,起势快速结印在半空展开一张金光符文,金光逐渐放大,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整间禅房内,光影里伴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开始一缕缕从房内追出去。
很快,荣箐攥紧褥子的手慢慢松开,呼吸渐渐平稳,蜷曲的身体缓缓舒展开来。
观山静静等了几秒,没有什么声音再出现。继而,垂下眼,闭目养神。
荣箐又是半夜醒的,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不同于之前几次,之前都是迷迷糊糊地睁眼,脑子里一片浆糊,分不清东西南北。但这一次,她的意识异常清醒,像是有一只手把她从深水里捞了出来,稳稳地放在了岸上。
她睁开眼,入目便是熟悉的禅房,而房内依旧是坐在蒲团上的“花架子”。男人盘膝而坐,背脊挺直如松,闭着双眼,似在沉睡一般。
她没想着打扰对方,既然都已经睡了的样子,她想着沉默,沉默地过渡到明天,但越是沉默越是想到了很多很多,很多事情,未解,难挨,很多疑问,连绵不绝炸裂在脑海里。
就着昏黄的烛光,她慢慢地坐起来,后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肩膀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扯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气,但是没有躺回去。
一时间各种问题全部倒灌思绪里,起先她想不明白的诡异,一下子全都占据了有利位置,顺其自然地有了更实在的落款。
为什么是她?
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后,荣箐思来想去仍想不通,为什么是她呢,为什么老天偏偏选中了她这个苦命的人......
是巧合亦或是意外,偏偏是她倒霉碰上了两个神经病,刷新了人类三观的事情叫她给遇上了,或者对方一开始就选中了她这块肉,选中了自己,带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荣箐低头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没个几两肉,吃抹干净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饿吗?”
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似乎笃定了她已经清醒过来。
荣箐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悄无声息地动作,全都一下不落到对方眼里:“不……”
“有点饿了。”她捂着不争气的肚子,老老实实回答。
说着话间,她低下头,意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