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僧人极力忍耐,却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一副十分有意思的好笑表情。
“施主,不是关门的关,而是观山太保的观,左右旁,又见的组合,你品品。”
“观山如是。”
——“全名是这个。”
悟心说的极为清楚,生怕对方搞不明白,更好笑的点是,她叫了一夜的“关大哥”,偏偏那个男人没有纠正,而是默认了。
这叫什么,这叫格外的宽宥,什么时候观山会宽宥别人,那个男人向来是眼里容不得一丝放肆。
“观山如是。”荣箐迟疑的开口,还有些没回过神来,也就是说自己搞错了一晚上人家的名字,叫的极为亲切,全是错的,算了,错就错了吧,反正名字就是一个称谓,一点也不重要,更何况当事人都不在意,她关心过什么劲。
“至于施主所言,下山去这条路恐怕是行不通。”
“为何!”乍一听,荣箐差点收不住自己的真实情绪,心道,难不成这又是一个骗子,和尚骗子,长相倒是无害乖巧,看着好人一个,切,要论长相,昨晚的“花架子”长相更为出众,简直可以去当明星,可是呢,说来说去全是废话。
“观山没告诉你嘛,这是第三空间,存在列阵里。”悟心有些不解道,不应该呀,观山那么实诚的人,怎会不告知呢。
——得,又来一个精神病。
听到这话,她真服了,服透透地了。
“哎……”荣箐放下碗,当着悟心的面,忽视他的存在,直接又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这回换悟心愣了,平静的面容中显而易见出现一丝裂痕:“女施主,这是?”
“我在做梦。”
荣箐的声音闷在被子里,透着一股疲惫:“我现在还没有醒,等我真正醒了,这一切都会消失的。”
“呵呵……”被子外的僧人很快又笑了出声,听着格外刺耳,荣箐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忍耐,总归身体会养好,待养好了她就找机会下山去。
“原来施主,是这个意思啊。”
悟心笑出声,心中了然,的确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他们口中的话太过荒谬,远超出科学事实,怪不得女施主这般想法。
他本想称赞女施主接受度良好,原来搞了半天,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啊,也难怪,他们一直困在十二重里,虽说与外界一直不断联系,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