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而已。
因而,她才敢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着伤。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伤太重,走不了,是既定事实,而这个“花架子”虽然古怪,但至少给她治了伤,给了她住的地方,暂时没有要害她的意思。
“那就先养着,等能下地了,再想办法下山去,离开这里。”心里有了主意,荣箐决定面朝墙壁,强迫自己睡觉,睡好了觉,养足精神,才能养好身体。
“咚咚咚。”
叩门声在禅房门口响起,不轻不重,克制而有礼。荣箐睁开眼,有些不确定来的是不是那个“花架子”。她扶着床沿慢慢撑起身,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的不是“花架子”本人,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年轻僧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清灰僧服,眉眼清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托盘上搁着一碗粥、一碟咸菜、一颗煮蛋。
“施主醒了?”
年轻僧人笑了一下,不等荣箐回答便跨进了门。
“正好,趁热吃,这可是贫僧入空门以来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
“额……”荣箐点了点头,没顾得上追问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脑子里想的是昨夜那个“花架子”的话,他不是说除了自己都不是人,那面前这个和尚是什么……
——可恶,她就知道,“花架子”长得人模人样的,满嘴都是骗人话,没一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