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我。”
带着一丝忐忑,更多是郑重:“若是没遇到你,我可能就要死在那片林子里了。”
“我叫荣箐,是来到这的调查记者。”
“嗯。”
男人随意地坐在椅子上,有些漫不经心地,像是回应了,又好像没有回应,目光盯在她肩胛处的伤口和手臂伤口,非常仔细、认真的研究着伤口愈合的速度。
“你叫什么?”故意忽略掉对方的视线,她继续问道。
“观山。”他说。
“关,山啊……”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得厉害,“你姓关啊?”
“关大哥,这里是哪啊?”荣箐四处扫了一眼,身体还是昏昏沉沉的提不起精神,但也必须得理智的应对,没有时间给她喘息一二。
“我怎么,感觉有点特别呢。”问这句话的时候,荣箐其实心里特别不踏实,说特别都是极其委婉,那简直是诡异啊,诡异的夜晚,诡异的房间,诡异的男人,还有那模模糊糊诡异的金光闪烁。
说不上来是不安,亦或者是心理恐惧等其他的感觉,就是一种本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