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手,那意思就这——
“这分明是一副,死了就死了,可人死了却连具尸首都没有,一想到没有人知晓自己死在哪里,尸骨无存,四野只有深山老林,了无人烟相伴,如她这般执念的人,一定无法容,喃喃不休……”
啧啧啧,这么一想,又觉得好可怕啊。
“……”
“我劝你还是少看些杂书吧。”
对于悟心从何升起的脑洞,他不想评价,但就从自己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确是依靠自身强大意志力顽强抵抗下来的,这很简单她从外面的世界而来,误入盘重实属意外,外面的世界很新奇,以至于悟心都跟得上与时俱进,那叫与时代同行,尚不落伍。
“切,要不是被困在此处,贫僧我也许可以编写杂书,成为一代大家也不为过。”悟心无不在感慨着,每天看那些所谓的“杂书”度日,真叫无聊至极,但生不自由,他无法改变。
“可惜,可惜……”叹息声连连响在禅房内,却无人回应。
时间在不停的走着,三日过去,这个女人依旧没苏醒过来,所幸已不再高烧,体温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再到夜半,新月,无风。
禅房内灯火昏黄,穿着单薄黑衫的男人闭着眼睫,盘膝坐在蒲团上,沉静打坐。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沙沙声,像是有人拖着长袍走过落叶,很快又消失而去。
男人适时睁开眼,面容一半在暗看不清情绪,一半在烛光映照下神色淡漠。
他的手缓慢地掐起诀,指尖微屈,指节分明,忽而起势动作变快,紧接着身侧闪过一道金光,仔细看去缕缕金光中布满咒文,像一张张无形密网,兜住一切黑暗里的鬼魅。
光亮源于蒲团上一柄约莫两掌长短地浑身刻满符文的乌沉色的刻印短棍。
那缕金光逐渐放大,丝丝缕缕从窗棂缝隙里追出,外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不甘地退走了。
与此同时,在男人侧后方的床榻上一直昏睡着的荣箐,无声无息中慢慢睁开了眼睛。
模糊地一幕金光诡异在房间内乱窜而出,陌生的环境,古朴的家具,破烂的床帏,处处掺杂着诡异……
实在让人,不敢言说。
直到全部归于静寂,她也逐渐适应了光线,找回那么一丝清醒的理智,缓慢小心地动了动手指,更多是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吃力感。
伤口上的疼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