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以为水到渠成,谁曾想被这意外打断,阵门开启的时间,他没能有机会见到观山,甚至连影子都看不见,更可笑的是他没有发现一丝阵门开启的异样,后来列阵被抽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回去从长计议,但是走之前他得在阿念口中套出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方能回去复命。
程阔心中了然时,江让也在观察阿念,先前他带着黑影们跑遍了这片林子,注意力都集中在抓住“外来人”身上,什么时候阵门开启,什么时候再列阵,他全然不知,甚至感觉没有一丝变化。
“阵门开启的时候,你们都跑去哪里了,为何不去见观山!”这时候,怒气冲冲的老伯也汇集到这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众人。
“我见到了。”阿念略略思考,轻轻道,脸上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但就是这番模样才叫在场众人心中怀疑,这与他平时的性子完全不同,很明显阿念是遇到了观山或者是什么奇异的景象。
“阿念,你见到观山了?”闻言,老伯有些惊喜道,这般欢喜完全忽略掉了程阔探究的表情。
“那么观山如是,现在是什么样子?”接着这话,程阔好奇道。
这不怪他好奇,一个进入十二重内十年的人,肯定与以往有所差别,何况,他只在观山档案里见过对方十岁的照片,极为稚嫩,没有什么与旁人不同的特别。
“是啊,观山现在怎么样?东西……”老伯考虑了一下,咽回要说的话,很是期待的看着阿念,或者说在场所有人,都非常期待着阿念说下去。
说起来,谁人能不好奇,百年时间到这一代观山氏,才终是见到真容的一代人。
四下归入沉寂,无人开口亦无人询问,似乎他们都看出了阿念的异样。
阿念一直低头,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或者说他需谨慎措词,不得有半点闪失。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里,他代表的是本家,寄予本家的厚望。
江让没有出声,微微阖眼,以双睫遮住眼底一丝精光,让人看不出他要表达什么。
如果说他与阿念见到的“影子”就是观山,那么似乎对方并不想与他们多说一二,甚至是他们一行打扰了十二重。
你的一切,都是观山赋予,在心里给自己足够的信念,才能把这番话编下去。
“观山很美。”
阿念笑了笑,抬起头环顾一圈。只有自己足够相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