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歪曲,我……”
“吵吵吵,吵什么呐!”
不知什么时候,何权双手环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屋里的两人。
“我说你们俩动静闹得有点过了吧。”
何权抬腿走了进来,看着一地的狼藉,又扫了一眼角落里抱头瑟瑟发抖的女人,以及倒吊在窗口旁的另一个女人。
他皱了皱眉,似有些不悦:“这只是个临时租用的民房,对面一带全是客栈,身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你们在胡乱折腾什么,还闲事不够大?”
“不是,权哥,我就,就是给她点颜色看看,省得不知天高地厚,害我们跑一趟,麻烦的很。”
老钟瞄了一眼这时候低头装死的阿飞,心里很是不爽。
“权哥您别气啊,跟她们这样的人不值当哈。”老钟小心挪动了一步,一脸狗腿道。
“老钟,我是为这个事么,你应该知道她们都有用,每一条命在我这里都是钱。”何权根本不认老钟搪塞,但眼下他懒得计较。
“算了,你们底下的事我不管,人得活着交差。”
顿了顿,他直视二人道:“方行来门错的事情,想来大家都知道了,除了收货,也是替集团来挑选能力出众的人才。”
“怎么做,你们心里都有数,这不用我教!”
何权寻思了一下,瞥了瞥规矩低头的阿飞,又瞅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老钟。
这二人一前一后的时间跟着他在边境一带收货,也就是上头吃肉,他们喝汤,干一笔算一笔的活计,虽说挣不到什么大钱,也勉强糊口,最重要是没什么生命危险。
可如今上头的举动,挑人发财,那不是儿戏一场,而是去国外的集团大本营。
常言道,人活一口气,也争一口气,活得一身小聪明,拿投机取巧当一种本事过活,有时候的确是机会,但有时候也会是催命符。
何权默默琢磨着两人不同的反应,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同的是老钟眼里闪烁着光彩,很是激动兴奋,而阿飞眼里掠过的更多是慌张和不安。
他的不安和忐忑,更多指向于朝不保夕,时运未知。
被挑上意味着很快能得到一笔大财,还有能力的认可。重要的是去缅北等于进入了核心大本营,底下混混日子喝汤的活计,撑死也就是一辈子,去了集团,那将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想象不到的荣华富贵。
但就怕有命挣,没命花……